大包跟大嘴,一個高高興興,一個垂頭喪氣。
大包年紀比大嘴小兩歲,今天在活動現場的時候,又是唱歌又是做游戲,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有個姓常的姑娘跟他交換聯系方式了。
兩人一回來,趙哥就把兩人叫到房間里去了,關上門,“你們兩個,今天干什么去了”
“就是”
兩人吞吞吐吐。
“說”趙哥跟著兩人去的,他知道兩人去干什么了。
他就是想知道,這兩人是瞞著他,還是會老實說。
“去,去找生意了”
趙哥臉色發沉。
過了好一會,只見趙哥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圓圓的,金屬狀的東西,“這東西是誰的”
竊聽器。
還不是本地貨。
吳湛面露詫異“趙哥,這是什么”
他手心全是汗。
電視臺。
許八雪本來忙完,準備五點下班的,可是眼皮一直在跳,她就沒走。
她看了眼辦公室的電話。
沒響。
又過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響。
許八雪起來,去樓下食堂吃了晚飯,是下班,還是加班
眼皮還在跳。
許八雪還是回了辦公室。
她把化妝箱拿了出來,對著洗出來的照片,很快花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妝,這是照片就是上次見趙哥時的那張。
她回來后就去照相館照的,加急洗了出來。
妝化好了。
外頭傳來了敲門聲,“許導,樓下有人找您,是下午參加這次相親活動的男士,說是跟一個姑娘聊得很好,忘了要聯系方式。”負責活動的其他人不是在體育館那邊,就是下班了,只有許導一個主事的。
“行,讓他上來。”
這妝
還是帶著吧,相親的男嘉賓又不知道她是誰。
許八雪決定當自己是個普通工作人員。
很快,工作人員就把那位男嘉賓領過來了。
許八雪看到來人,愣了一下。
是方智,方同志。
警察。
方智看到許八雪,也愣了,這是電視臺的那位許八雪許主持嗎,這臉
完全不一樣啊。
工作人員把人送來就走了,沒看到許八雪的臉。
“方同志,坐。”
方智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許八雪。
許八雪關上門,解釋道,“上次就是帶著這個妝見趙哥的。”
方智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他聯系你了改見面時間了”
“沒有。”許八雪按著眼皮,“就是想畫一畫,看手生疏了沒有。”總不能說眼皮一直跳吧,這是迷信的說法。
又問方智“您過來是”
“包大平跟郭良的資料。”方智說,“你這邊有嗎”
許八雪從抽屜里拿了出來,遞給方智,“我抄了一遍,送到黃廠長那邊去了,準備說讓他交給你們的。”
沒想到方同志自己過來了。
許八雪告訴方智“下面兩張是廢棄的,當時放資料的時候一起放進來了,你看一看,上面有兩個地址。”
新地址。
方智眼睛一亮,“多謝。”
他看完,“這個資料我能拿走嗎”
許八雪拿出同樣的紙,“你抄一份吧。”她說,“我怕以后有用。”還是留個底比較好。
方智四張全部抄了一遍。
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舊座機。
許八雪已經走到座機邊,伸手握住了話筒,“方同志,等會別出聲。”
方智停下筆,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許八雪接起電話“喂”
是吳湛的聲音“趙哥說交易時間提前了,今天晚上七點,可以嗎”
許八雪“你瘋了,現在都六點多了,七點交易,就是飛也飛不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