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這邊吧。”許八雪指著辦公室。
現在她的辦公室就她一個人辦公,還是有很大的空間的。
許八雪看了一會。
看到觀眾的喜愛來信,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
等會去車廠。
許八雪把大包跟大嘴的資料拿了出來,把其中有用的信息給抄了下來,像是身份上的戶口所在地,都給寫了下來。
寄到警局
還是不太保險。
許八雪把信裝到信封里,密封。
然后上面寫著,方智收。
寫胡隊長就太明顯了。
中午,許八雪回了趟家,騎著自己的山地車去了車廠,把信交給了黃廠長,讓他幫忙轉交一下。
黃廠長答應得很爽快。
然后他問起了許八雪大哥許華的事“咱們車廠一直在招人,你哥要是愿意跟你爸學手藝,可以到咱們車廠上班嘛。”
給許華一份工作。
要是許華有許建來那工作態度,黃廠長肯定是要的。
“我哥的事我也不清楚,要不您讓我爸回去問問。”許八雪道。
許華到底是想繼續在五金廠當個小組長呢,還是聽她的干裝修隊,又或者是回自行車廠上班,這些都不是許八雪能決定的。
關鍵還是在于許華。
這些工作就是人生岔路口中的選擇,這也決定著許華的未來人生方向。
“今天車廠去相親的小伙子怎么樣了”黃廠長問許八雪。
“挺好的,今天去的姑娘挺多的,還有中小學的女老師。”許八雪說,“應該有戲的。”早上像是團隊去的,審核都會快一些。
因為大家都認識的,身份上可以彼此擔保。
像是結沒結婚,大有都清楚得很。
許八雪跟黃廠長聊了一會,很快又回了電視臺。
依舊是去三樓食堂吃飯。
味道差了些。
劉師傅又不在了
打飯的師傅告訴許八雪“劉師傅早上去體育館了。”劉師傅知道今天去的年輕未婚小伙子多,去給閨女相看去了。
劉笑也在,但是她是工作人員,也沒有相親的意思。
至于之前說有那個給劉笑的送花的,劉師傅沒看上。
中午,體育館。
這邊包飯。
陳晨也拿了一個盒飯,她身邊的是她二哥陳虎。陳虎現在身上穿的就是陳晨買了送過來的新衣服。
陳虎穿的是那件淺藍色的。
陳晨準備將那個白色的送給大哥。
兩個哥哥,一個一件嘛,不然到時候大哥該有話說了。
正吃著。
陳晨身邊的陳虎突然站了起來,“晨晨,那件白衣服呢。”他問。
“在這。”陳晨指了指手上的塑料帶,衣服就在袋子里。
陳虎把塑料帶里的衣服給拿過去了。
他把飯盒一放,走得很快。
前面吃飯的人特別多,有男女站在一起的,也有男的站在一塊,女的站在一堆,反正,挺多人的。
個子高的也不少,陳虎一擠過去,就看不到人了。
陳虎臉兇,人高馬大。
前面是個長頭發的姑娘,穿著淺色的裙子,黑發及腰,光從背影看就很有氣質。
陳虎伸出大手,拍了拍這位姑娘的肩膀,“姑娘。”
他怕手上的汗沾到姑娘的裙子上了,還特意握的拳頭。
他很用的很小的手勁。
在這姑娘旁邊的人的眼里,一個壯漢,用拳頭錘邱箐長頭發的氣質姑娘。
“你干什么”有人瞪著陳虎。
她們都是中學老師,約著一塊過來相親的,本來早上感覺挺好的,沒想到會遇到打女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