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十三歲。
大好年華,嫁了一個一婚的快四十的,還帶著一兒子。
這圖什么
許八雪想不通。
張諾純就更想不通了,總不能是為了錢吧。
許八雪細一琢磨“江小麗她爸媽現在在在哪”難道是因為這個
張諾純跟陳晨都一愣。
屋里突然安靜了下來。
半天。
許八雪才說話“要真是這樣,就別去看了。”犯不著再跟江小麗扯上關系。她又問陳晨,“校友的那位叔叔,是干部嗎”
“是。”
許八雪突然皺了眉,“要是江小麗只是把父母弄出來,那也好說。可她要是把那位拐賣人的姑姑跟姑父弄出來”
那周玲回來,可就難受了。
張諾純“不至于。”
那案子板上釘丁的,就算是法院判,也不可能判無罪。
除非,證人改口,證據失蹤。
張諾純決定晚上回去跟父親說一聲,讓父親跟這邊相關部門提一提。
犯罪份子別到最后,又無罪釋放了。
許八雪“這事只是道聽途說,還沒有下定論,是真是假,還是得查一下。”
“明天我去看看吧。”陳晨說,“我正好去作家家里催稿。”順便拐到看守所那邊。
說完江小麗的事,現在該說說陳晨的事了。
許八雪直接就問陳晨了“你那個筆友是叫于泓吧。”
“你可別提了,提到這事我就頭疼。”陳晨真不想記起這種丟臉的事啊,以后就當這事不存在。
許八雪“我樓下那鄰居,你見男朋友見面那會,他有個好友也是從首都來的,叫于泓。”然后,她把那位于泓順著地址找到壯漢的事告訴了陳晨。
陳晨呆住,“陳虎是我一哥啊。”
在夜市擺攤的。
“那說不定還真是你那位,”許八雪站了起來,“我去看看樓下鄰居在不在。”白楊肯定有于泓的聯系方式。
問一下就知道了。
許八雪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問陳晨,“當初你們沒交換電話嗎”
“有啊,留的肯定不是家里的電話啊。”陳晨說。
別說電話了,陳晨留的信的地址都是一哥的。
她沒敢留家里的。
許八雪下樓敲門,沒人在嗎
她敲了一會,白楊家沒人開門。
又耐心等了五分鐘,還是沒人。
許八雪放棄,上樓了。
“樓下鄰居怎么說”
“人不在。”許八雪關上自家門過來坐下,“敲了半天,沒人開門。”
陳晨像是松了口氣,可心里有個角落還是有些失望的。
“我都餓了,去吃飯吧。”張諾純提議。
“走吧。”
這一聊聊得有些久,都快六點了。
商場。
“把她工資給結一下,明天讓她不用來了。”老板冷著臉對經理說,“五百塊錢給她,一分都不要少。”
經理去鋪面的柜臺,拉開抽屜,拿出三張一百的,四張五十的,數了數,遞給岳思。
“拿著吧。”
岳思心里有股火,“老板,這是我的提成,這錢是我應得的。難道就是因為這次的我的業績好,提成高了,你就要開除我”
經理不耐煩“你是怎么跟老板說話的看看你這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