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華問清時代家具廠的位置,就帶著盧主任他們過來了。
這個家具廠特別大,用的都是新式的木工刨床,工人多,木板質量好,連家具廠的廠房都是新的。
看得出來,是個新廠子。
老板姓談。
“談老板,我叫許華,這位是盧主任,我們是五金廠的。”許華介紹的時候心里沒底。
“我知道,小許剛才打電話來了,說你們這兩天過來談生意。”談老板穿著一身白西裝,很講究。
他笑著引幾人辦公室那邊走,他的的辦公室是個四層樓,新建的。
“咱們里頭說。”談老板看盧主任幾人手里提的東西,知道這次是把配件給帶過來了,這家具配件啊,不光要質量好,還要造型好看。
像門把手這種東西,就得做得新奇。
中午。
電視臺食堂。
許八雪跟張諾純一桌吃飯,她問張諾純,“你最近跟陳晨有見面嗎”張諾純工作沒她忙,主要是因為張諾純是新聞部的,那邊不光有唐部長在上面管事,還有宋師遠也在午間新聞輪班。
張諾純抬頭看她“上回周玲走之后就沒見過了,怎么,找她有事”
許八雪道“確實是有件事。”
她發現,就算是忙完超級星期五的后期,也不一定有空去找陳晨,還有相親活動的事。旁邊那桌,徐風肉眼可見的憔悴,許八雪打算忙完,還是去幫一幫。
除此之外,還有五金廠的事,到時候還要問一問的。
陳晨那邊,許八雪倒是能抽空去找陳晨,可最怕就是去了撲了個空。
那就白白浪費時間了。
許八雪問張諾純“你最近忙不忙”
“還好。”張諾純,“我去找她,還是叫她過來”
許八雪看了張諾純好一會。
最后還間決定告訴張諾純,當初陳晨自己什么都說了,而且,陳晨去見人看電影的時候,還把張諾純帶上了。
沒什么好瞞的。
這樣一想,許八雪就沒什么顧忌了,于是把白楊那朋友于泓的事說了,疑似陳晨的那位筆友兼男朋友。
“那位姓于還說自己被騙了呢。”他順著地址找過去,結果找了一個壯漢。
張諾純笑了起來。
許八雪低聲跟她說“這事你跟陳晨說就行了,可別跟別人說啊。”
“知道了。”
張諾諾說三個字的時候還在笑呢。
正吃著。
劉師傅又端著飲品過來了,這一次是西瓜汁,夏天西瓜便宜,打把汁水,放一點冰塊,喝一口,多解涼啊。
“許導,這是給您的。”劉師傅拿了兩杯過來,許八雪跟張諾純一人一杯。
都給放到眼前。
許八雪都頭疼了“劉師傅,您不用這樣。再這么下去,我可就不敢過來吃飯了”真的是,打飯的時候肉給得多,現在還天天送飲料。
天天這樣,許八雪自己都受不了。
“這不是請您幫忙嗎。”劉師傅呵可一笑,“這西瓜又不值幾個錢,你們要不要吃塊西瓜,后廚還有切好的呢。”
許八雪正想說不用的,一看,朱臺長來了,于是指了指門口,“您給朱臺長送去吧。”
她趕緊,“以后你那誰到經濟臺,還是朱臺長說話管用,是不是”
差點就把唐笑的名字說出來了。
劉師傅一想也是,“這兩杯你們只管喝,我保證,最后一次了。”他說完,趕緊去了后廚,切了西瓜,又端了西瓜汁出來,送到朱臺長那去了。
“朱臺長,看你紅光臉面的,最近臺里廣告不錯吧。”劉師傅嗓門大。
“劉師傅,你在食堂呢,”朱臺長瞇著眼睛看劉師傅,“前一陣你是去哪了”廚房那菜的味道一吃就出來了。
“忙啊。”
朱臺長跟劉師傅都沒收著音量,許八雪跟張諾純都聽到了。
許八雪心想看來劉師傅的女兒劉笑是愿意來經濟臺了。
只看什么時候報到了。
張諾純看看劉師傅跟朱臺長,又看看許八雪,最后什么都沒問,認真吃飯。
相親活動報名截止到今天下午五點。
許八雪不放心,下午不那么忙的時候,抽空給楊鳳玉的財務室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