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八雪跟道具組的向師傅商量第九期舞臺的布置,講清楚后,許八雪回了辦公室,她回去拿東西。
正要走,電話響了。
是之前的舊號碼的電話。
許八雪關上辦公室的門,反鎖,調整聲音后,接起了電話。
“喂”
“小楊。”
是趙哥的聲音,“怎么這幾天給你打電話,你沒接啊”趙哥還是有點警惕的。
許八雪“昨天電視臺有相親節目,我去報名了,八點鐘就去排隊了,這幾天都在忙相親的事。”
隨口一說。
對面電話趙哥沒再問,而是說起了二手山地自行車的事,問許八雪具體的交易日期,他這邊的首批款項已經到了。
等二手車交到他們手上,再付款。
在這事上,許八雪跟他產生了分歧,許八雪的意思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貨都帶走了,萬一他們賴賬呢
趙哥把毛豆給提溜出來,說是有毛豆在,他們不會跳票的。
在錢的事上,許八雪寸步不讓。
真是沒有一點轉圜的余地。
趙哥頭疼得很。
之前看小楊挺好說話的,怎么在錢的事上這么難纏。
后來他還讓毛豆跟許八雪說話,主要是想讓許八雪看在毛豆這個老友的份上退一步。
許八雪沒有退。
不過,她在聽到吳湛的聲音之后,心里就安穩了。
電話最后,趙哥說要想辦法去籌錢。
掛了電話,趙哥找了個機會避開吳湛,讓大包去打聽一下電視機相親活動的事,真有這事嗎
大包出去打聽了一下。
還真有這事呢。
聽說參加的人還挺多的,他回來時老大不在,說是帶著吳湛出門了。
于是他就大嘴說了。
兩人一琢磨,得知今天電視臺還能報名后,偷偷的過去了,兩人這口供都對好了,要是老大問起,就說是去外頭下館子去了。
兩人偷偷的去了電視臺,要了兩張相親報名表,名字年紀都給寫了上去。
寫好就一交。
“這姓名這怎么是大包,要寫真實姓名,身份證號都得寫,”顏朵坐在那,指著交上來的報名表,“地址跟聯系怎么空著啊,都要寫的。這活動開始我們提前聯系你們的。”
她剛才還奇怪呢,這兩人拿了錢沒一會就交上來了,原來什么都沒寫呢。
她著重強調“要是有電話填電話號最好,活動日期定下來我們就給你們打電話。要是沒電話,寫個具體地址,我們給你們寄信過去。”
大包跟大嘴很為難,兩人到旁邊,嘀嘀咕咕起來。
“要填真名嗎”
“填吧,不填不讓相親啊。”
“那地址呢”
“咱們現在住哪來著”
“填老家的”
也沒說不行。
哐哐一陣寫。
兩人又交過去。
顏朵看著那地址,半天沒說話,“你們這是外省的啊,你們兩個最近在南城嗎要是把回信寄過去,你們能收到嗎”
收不到,那不就來不了了嗎。
這兩人又把報表名拿回來,舊地址畫掉,這次兩人寫的都是現在落腳的地址,生怕電視臺這信寄不過去。
“現在可以了嗎”兩人把涂涂畫畫的相親報名表交了上去。
顏朵拿出兩張新表“重新抄一份吧。”之前那份又是涂又是畫的,字擠字,只能說勉強能看。
還要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