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媽媽決定了“明天早上我叫人把菜送上門,你去電視臺報名”她閨女都二十四了,這相親的事可不能錯過。
電視臺介紹的人,怎么都比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靠譜。
就這么定了。
三點鐘,銀行。
“不好意思,這邊還在審核。”
許八雪從銀行出來,手上拿著從書店新買的三本書,三本都是現在工作專業相關的書。新華書店有一個書架擺的全是這些書。
等她手上的這一批看完了,再次再去買。
從銀行出來,她就回家了,就是小學家屬樓那邊。
她家樓下,早上晾曬的窗簾已經干了,許八雪把書放到邊上,開始收窗簾。正收著,一樓的安全門突然開了。
一張眼熟的臉從里面露了出來。
白楊。
他怎么回來了。
白楊看到許八雪在收窗簾,就過來幫忙。
收窗簾,收衣服。
“你幫我拿一下書。”許八雪書,這衣服跟窗簾她自己能拿。
白楊伸手“你到樓上還要開門,給我吧。”
看許八雪不放手,又問,“難道要我在你口袋里掏鑰匙”
那可不行。
許八雪立刻把衣服等東西給了白楊,她自己則是拿起了之前放到邊上的書,白楊抱著東西走在前面,許八雪走在后面。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許八雪很快又問“白老師回來了嗎”
又問,“案子了解了嗎。”
“沒那么快。”白楊說,“我回來拿電腦,過兩天就走。”
電腦。
提到這個許八雪就想到一個人,“上回從首都來你家那朋友,是不是叫于泓”
白楊有點意外的看著許八雪。
許八雪只見了于泓一面,就記得名字了
“就是長得那個特陽光的那個,”許八雪怕自己沒說清楚,還特意描述了一下,“笑起來還有一個虎牙。”
白楊走到了二樓,他抱著東西往白老師家的門口挪了一下,騰出位置讓許八雪上來開門。
許八雪把自家門打開了,都沒聽到白楊的回答,于是扭頭看他“你那同學,不是叫于泓嗎”難道是她心錯了。
白楊道“是有一個,你問他做什么”不會是看上了吧。
這于泓說是陽光大男孩,平常傻不愣噔的。
白楊把許八雪的衣服窗簾抱進屋的時候,順便說了白楊千里迢迢過來見女朋友的事。
“于泓走之前還按信上那地址找過去了,”說到這白楊都笑了,“去了一看,是個又高又壯的男人,于泓旁敲側擊的問過,后來知道那信確實是那位高壯男人寄的。”
當時于泓大受打擊,白楊走的時候,于泓連夜跟著走了。
一刻都不想留。
許八雪聽笑了。
她一邊笑一邊說“我有個朋友也是,叫陳晨,我同學,說是把一個筆友展成了男朋友,最后兩人約著去電影院見面,結果那男的沒到”
白楊若有所思“不會是叫陳晨吧。”
許八雪聽到這話,不笑了,看著他,“就是這個名字。”
白楊想了想又問,“你那同學有哥哥嗎”
許八雪回憶了一下,“有,有兩個哥哥。”
“在夜市攤”白楊繼續問。
“那我就不知道了。”許八雪沒問,真不知道陳晨哥哥在干什么,陳晨父母是雙職工,陳晨畢業那會,她父母天天提心吊膽怕下崗。
現在,陳晨沒提過下崗的事了。
許八雪把書放到桌上,然后把白楊手上的衣服跟窗簾拿了下來,窗簾放到椅子上,衣服放到床上,等會疊起來。
屋里的東西少了很多,白楊問“你室友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