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下班了。
回到家。
才五點二十呢。
許八雪收了衣服,把被套換下來,放到大角盆里,放了水跟洗衣服,泡著。先泡一會,等會洗。
她拿了掃帚開始掃地,掃完之后,要又去掃樓梯了。
掃出的垃圾推到一樓,用撮箕裝起來,跟自己家的垃圾一起倒到附近的垃圾堆里。
這忙完出了一身的汗。
她沒急著洗澡,先洗床單,這天熱,洗完床單又是一身的汗。
床單放到外頭的繩子上晾著,用大夾子夾好。
許八雪還沒忘給白老師家種的花澆水。
澆完水,正準備走時,白老師有的電話響了起來。
“你好,哪位”
“是白益美嗎”
“白老師出遠門了,不在家,您是”
“我是南城交響樂團的,上次我們首席邀請過白益美的,她上次推說有事,下次再約。我們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這邊一直沒人接。”那邊的聲音些急“我們首席想見她,你有她現在的聯系方式嗎”
“不好意思,我這邊沒有她的聯系方式。”許八雪說。
白老師倒是留了聯系方式,但留的是白楊家的電話,說是許八雪這邊有緊急事的時候打那個電話。
白楊家,那就意味著白楊父母家人在那,許八雪沒事肯定不會打電話過去的。
這是白楊家的私人電話,不方便告訴別人。
電話那邊重重的嘆了口氣,“她要是回來,您跟她說一聲,我們首病了,唯一的心愿說是想見見白益美。”
說得這么嚴重。
病了
許八雪道“好,要是有機會我會轉告她的。”
病了。
這兩個字一直在許八雪腦海里冒出來。
還說唯一的心愿。
這幾個字太沉重了,許八雪沉擔不起。
她大概想了十來分鐘,最后還是拔通了白楊家的電話。
怎么說呢
找白楊
電話很快就有人接了,“你好,你找哪位”
“你好,我找白楊,請問他在家嗎”
首都,大院。
白楊母親聽到是找白楊的,竟愣了一下。
是個姑娘,找白楊的。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你叫什么名字”
“許八雪。”
“好,你等會,我去叫他過來。”白母電話都沒掛,去了白楊的房間,“揚揚,找你的,是個姑娘。”
白楊坐在臺式機前,頭都沒抬,手里鍵盤飛快的敲著字。
白母見狀,說道“那姑娘說叫許八雪,特意找你的。”
白楊抬起頭。
他媽應該不認識許八雪,那就意味著確實是許八雪打了電話過來。
白楊站了起來,“客廳的電話嗎”他問。
“對。”白母驚訝的看著兒子出門去客廳了。
她緊緊的跟在后面。
白楊走到電話邊,拿想話筒,“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