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賣的時候把監聽的山地車混在這一批山地車里。
以了防止有人進來,許八雪還把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了。
坐下來,正要打電話,外頭傳來了敲門聲。
許八雪“哪位”
“許導,投資商的家屬來了,說找您的,在一樓等你呢。”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在門外說道。
投資商的家屬
在一樓。
許八雪這會也沒心思再打電話了。
去了一樓。
許八雪一看,果然是投資商的家屬,葉盈的母親。
還有跟那天見過的葉盈的塌鼻子表姐,說一千塊錢化個妝太貴的那個。
“阿姨,您怎么來了”許八雪詢問。
紅米飲料到現在還是他們的投資商,現在廣告都還在電視臺上播呢。
“小許,你們臺昨天的超級星期五我看了,挺好看的,就是開頭有些嚇人了。”葉母笑著說,“這次我過來呢,還是想請你明天去我家,給我家葉盈化個妝。”
明天
許八雪想了想,“阿姨,您這樣吧,我明天不好請假,您讓葉盈過來,我就在電視臺幫她化個全妝。怎么樣”
“那得早點過來了。”葉母說。
她心里想著,“還好家里有車。”
塌鼻子表姐突然說,“大姨,我跟盈盈一起過來吧,一千塊錢化一個妝太浪費了,讓她再幫我化一個唄。”這樣就不吃虧了。
許八雪聽到這話笑了,“阿姨,這次化妝不能收您錢,你讓葉盈直接過來就行了,她以前錄節目的時候來過的。”
至于這位說過她的塌鼻子表姐,不好意思,不想幫忙化。
塌鼻子表姐臉一陣青一陣白。
“阿姨,我這邊工作挺忙的,要是沒其他事,我上去了。”許八雪走時不忘提醒,“你讓葉盈明天九點過來。”
錢她現在不缺。
不像上回,那是存折空了。
現在存折里有五千多,還有一千五百的獎金要發。
手里有錢,就不會被錢支配。
“行,那你去忙吧。”葉母和和氣氣的。
“你等會。”塌鼻子表姐心一橫,大聲說,“我出三百塊錢,你幫我化個妝,不用配衣服,我自己過來。”
跟許八雪說的。
許八雪聽到了,但是這個人沒指名道姓是跟她說話,她就當不知道,直接上樓了。
就那位表姐,不說長相問題,單是性格。
真要給這位塌表姐化了妝,只要不是化葉盈妝后那樣的,這位表姐是不會滿意的。
許八雪才不想跟這人有太深的牽扯。
“喂,喂”怎么走了
塌鼻子表姐氣得直跺腳,轉頭跟葉母主,“大姨,你看看她,目中無人”
“好了好了,你沒聽剛才小許說嗎,她工作忙。”葉母道,“你就別打擾人家了。”
“怎么忙了,五分鐘的時間門都沒有嗎,我看她就是看錢少了,不愿意搭理我。”塌鼻子表姐很氣憤。
這個姓許的主持人,真是白瞎了老天爺的給的一張好臉。
心腸壞得很,眼里只有錢。
策劃室。
許八雪剛坐下,正在拔號,電話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