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朵喜出望外。
之前因為辦公桌的事,她還覺得許導小心眼呢。
現在她完全不那么想了。
許導大氣。
“你的方案寫好了嗎”許八雪問她。
“許導,我不進超級星期五了,我參加撕名牌,舊方案就不用寫了吧。”顏朵說。雖然她能寫出來,但是要一期一期的看節目,她沒那么多時間。
她更想在二號廳看這邊怎么錄制,怎么做后期的。
“也行。”許八雪沒意見。
期實讓顏朵錄撕名牌,一是顏朵長相不錯,二是怕那位比賽選手到時候又因為各種原因來不了,缺人。
像撕名牌這種節目,人多點不要緊。
明天周五。
晚上八點第七期就要播了。
許八雪加班到九點半,因為小家區家屬樓那邊一樓的白楊不在,感覺沒那么安全了,所以許八雪主現在都是提前一點回去。
九點半的時候,小區里有的住戶在看電視劇,燈是亮的。
等到十點之后,那小學家屬樓那邊的住戶那屋里亮著燈的可少多了。
小學家屬樓。
許八雪到了樓下,發現樓黃老太家的燈是亮的,等打開大鐵門上樓,就看到自家的門是開的。
周玲在屋里幫著收拾東西,她看到許八雪回來,便說,“岳思搬到樓上去了。”
許八雪到客臥門口一看,里面空了一半。
之前是周玲跟岳思一起住,衣服被褥挺多,推到靠窗的那邊,雖然用編織袋裝了,擺得很整齊,但就是占地方。
現在裝主被褥的編織袋被搬走了。
“黃奶奶答應搬給岳思了”許八雪問。
“對,樓上也有兩個房間,黃奶奶住一間,岳思住一間,”周玲笑,“說是不要錢,只是平常幫著老太太活動一下。”
飯都不用做,直外頭買回來就行,黃奶奶有退休金。
許八雪一聽就不太妙“黃奶奶不是說傷得有點嚴重”在這邊摔了一次,后來在醫院說又摔了一次。
這搬上去是當護工嗎
為了幾十塊錢的房租,這有點不劃算啊。
“說是好多了,現在能扶著墻慢慢走了。”周玲說道,“還說到時候安個電話,有什么事讓岳思給黃奶奶的兒子打電話。”
不要錢,白住一間房,挺好的啊。
許八雪“能自理嗎洗澡需要人幫忙嗎”不光這些,她覺得最麻煩的是,“要是岳思跟黃奶奶住的這段時間,黃奶奶又出了什么狀況呢萬一說是岳思沒照顧好,讓她負責到底呢”
不要低估人性。
周玲都聽呆了。
不可能吧。
“就是搭把手照顧,不會這么多問題吧。”
“你想想黃奶奶平常是什么性子。”許八雪反問。
周玲仔細回想。
想著想著就一哆嗦,黃老太平常可是計較得很,在這一片都是得理不饒人的。
正說著。
樓上岳思聽到樓下傳有說話的聲音,知道是許八雪下來了,于是下樓了。
許八雪看到岳思,也是一愣,“你怎么瘦成這樣了”
這才幾天,之前岳思臉上還有點肉的,現在臉瘦得下顎線都出來了,當然,好看是好看的。
很上相。
“就是累著了。”岳思打著哈欠,“黃奶奶那邊還要幫著洗澡。”老人身上褶皺多,還要幫著搓。
許八雪“黃奶奶可不是好相處的人,你確定要搬上去跟她住”如果只是租房子還強一些。
“我這幾天在醫院照顧她,她對我特別好。”岳思笑。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松口同意跟黃奶奶一起住的。
她覺得黃奶奶病了一場,性子改了。
能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