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八雪拍開她的手,越過她,繼續上樓。
“你以為你會這么一帆風順下去嗎”杜明珠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陰惻惻的,“你以為我會如你所愿,去小破縣的電視臺嗎”
不會
她不會去的
許八雪回頭看她“我勸你還是放下那些小心思。你玩了這么多次,現在結果是什么樣還看不到嗎”
杜明珠聽了后,臉色更差。
許八雪這是瞧不起她嗎
許八雪跟她明牌“我就希望生活安穩,上上班,賺賺錢。咱們之間的矛盾是你挑的頭,別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我不想浪費時間跟你玩報復的游戲。我希望你的幼稚手段到此為止。”
杜明珠下巴微微揚起。
她沒有聽進去。
許八雪最后一句“你父母是吃公家飯的,你姑姑是廣電的,你說他們要是這把年紀沒了工作,會怎么樣呢”
杜明珠沒有記性。
話說得不夠重,杜明珠聽不進去。
果然。
許八雪的最后一句,讓杜明珠的臉變得慘白,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許八雪,不許動我父母。”
以許八雪的能力
舉報信
找證據
杜明珠的父母在政府工作的這些年,也并非清清白白。
許八雪“不要再到我背后做小動作,聽明白了嗎”有背景有關系又怎樣,把你的關系搞掉就是了。
真到了那種境地,誰又怕誰呢。
杜明珠雙手緊緊握住,此時她無比痛恨許八雪。
她痛恨的是,自己心里竟然退縮了。
這幾次與許八雪的交手,她都輸了。
四樓,許八雪找張諾純借了化妝品,把眼睛化小,鼻子化大,臉頰畫出嘭感。
好子。
鏡子里的許八雪像是變了一個人,從光彩奪目的主持人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張諾純有點擔心許八雪。
杜明珠這次被調到縣電視臺,吃了大虧,肯定要把這筆賬算到許八雪身上的。
許八雪雖然能力強,但是出身普通,如果杜明珠真發起瘋,只怕很難應付。
“杜明珠那邊,你打算怎么辦”張諾純還是問了。
“什么叫怎么辦”許八雪套了一件灰色長袖,“她活她的,我活我的。”只要不破壞她靜的生活,就都好說。
“你知道的,她有點小心眼。”喜歡報復。
許八雪笑“這次不會的,我跟她說清楚了,她應該也聽進去了。”
杜明珠是那么好說話的人嗎
張諾純心里懷疑。
許八雪裝扮了,準備走了。她臨前走,想起來一件事,于是跟張諾純說,“你私下問一下,省臺的顏朵跟人說辦公桌的事的時候,是隨機跟人說的,還是專門挑男同事說的。”
“好。”
許八雪這次下樓,沒有再看到杜明珠。
看來杜明珠已經走了。
許八雪騎上山地車,飛快的往鎮東街那邊去了。
酒店。
下午一點。
電話一直沒有再響。
臉面劇組的演員們也變得不安起來,“謝導,電視臺那邊一直沒有動靜,也沒有工作人員來通知我們幾點過去錄制。”
這下午還去嗎
謝導臉上有些掛不住,“再等等。”
他是等著電視臺那邊同意他的要求,主動打電話過來請他們回去錄制的。
他就是故意拖到現在的,這一期,周五節目就要播出,今天周三,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要是今天再不錄,明天再錄也趕不及超級星期五這一期的播出了。
電視臺現在找人救場,肯定來不及的。
謝導耐心繼續等待。
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