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后,捂著胸口在床上掙扎,一邊掙扎一邊求救,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
看守所這邊配備了醫生。
醫生來得很快,看到裴從瑩嘴唇發紫,立刻道“送醫院。”
“醫生,她經常這樣。”最開始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他們看守所的沒有經驗,立刻就送到醫院了。
然后就好了。
好了回來,又這樣了。
再送去,又好了。
好幾回了。
“晚點就要移交給首都那邊的同志了,說是五點到,您先給看看。”送醫院又要折騰,這邊是不愿意的。
醫生看了,查不出大毛病,可看到裴從瑩疼得冒汗,還是說,“送醫院吧,有個從首都來的徐醫生,主攻心臟科的,特別厲害,讓他看看。”
本來裴從瑩只是疼得打滾的,醫生說完這話,她直接不動了。
看守所的同志嚇了一跳,趕緊去探鼻息。
還好還好,活著。
這回是不敢拖了,送到醫院去了。
醫院。
“徐醫生,看守所那邊送來了一個心臟病人,情況很嚴重,已經暈厥了。”護士過來找徐醫生。
徐醫生正準備下班的,“姓什么”
“姓裴。”
徐醫生道“讓張醫生過去。”他脫下白大褂,下班了。
裴從瑩再醒來,已經是在開往首都的火車上,旁邊配備的警力加強了。
她已經有可能無罪的嫌疑犯,變成了被告。
證據白楊已經提交上去了。
隔壁車廂。
白楊跟于泓都在車上,白楊帶上了他的厚重的筆記本電腦。
于泓拿著最新的游戲機,正在打游戲。
“你不是要找女朋友嗎不找了”白楊問他。
“信上地址不對,我找過去,是個夜市攤。”于泓臉色發青,他沒說的是,收信的夜市攤攤主,是個壯漢。
還有一個威猛的名字,叫陳虎。
這是詐騙啊,詐騙
于泓決定以后當沒有這回事。
省得說出來丟人。
晚上。
白老師把小敏的入學資料交給了許八雪,還把自己家的備用鑰匙給了許八雪。
“我要去趟首都,明天的火車,估計得過段時間才能回來。”白老師告訴許八雪,“我家的花你記得隔二天幫我澆澆水。”
又說小敏的事,“我跟校長說了,等九月一號就讓小敏去學校,到時候測試一下她學到哪了,好分年級。八雪,你有空嗎”
要是沒空,白老師決定找別人幫忙。
“我等會就去。”許八雪道,“您有地址嗎。”
她明天上午去吧。
騎自行車去,很快的。
“有的。”白老師指著資料上的地址,“就是這。”小敏挺機靈的,自己家住在哪記得清清楚楚。
明天徐醫生會跟白老師一塊去首都。
今天晚上白老師要收拾要用的東西,首都那邊的家對她來說,是陌生的。
白老師還跟許八雪說,白楊已經走了。
難怪今天沒有看到樓下的燈光。
“我冰箱里還有一些菜,鍋煤氣灶都能用,”白老師不想浪費那買好的新鮮菜,“還說起了茶朵的瓜子跟花生,“這些東西不能久放,你帶回去跟你室友一起吃。”
許八雪從白老師家出來的時候,拿了一堆東西。
瓜子,花生,小面包。
小面包白老師帶了一些上火車,剩下的還有很多,就叫許八雪給提來了。
許八雪回到家,把吃的放到桌子上,喊周玲跟岳思過來吃。
周玲在家,岳思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