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許八雪壓根就沒想過楊鳳玉,楊鳳玉要是知道了這筆錢,那許八雪可就麻煩了。
到時候錢可不一定能落到許八雪的手上了。
許八雪腦開電視臺的時候兩點半,太陽正大。
路邊的樹上知了叫得厲害,樹蔭底下還有擺販賣西瓜的,只見小販頭上搭著一個毛巾,不時的擦臉上、脖子上冒出來的熱汗。
“西瓜,甜西瓜,二分錢一斤”
許八雪走了過去,“來一個。”
二分錢,可太便宜了。
西瓜子個頭大,小的都有五六斤。許八雪要了兩個小的,一共一毛多,夏天的西瓜是真不值錢啊。
“您看這個瓜多好,要不您再帶一個”
“我倒是想要,太重了拿不了。”許八雪說。
小販很失望。
許八雪看了一眼周圍,太陽太大,街上沒什么人,于是說道,“你怎么在這擺攤啊去居民樓跟火車站擺攤啊,人多才有人買呢。”
不販道,“火車站人多,小偷也多,我丟了兩回錢了。”不敢去了。
那確實。
火車站這種地方確實要注意一下錢。
又聊了幾句,許八雪告訴小販附近有個小學的家屬樓,可能那邊的家屬有想吃西瓜的。
主要是小販有個三輪車,到時候可以把瓜搬到車上運過去。
大中午的,二點多,誰不想吃個瓜解解渴啊。
肯定比這邊好賣。
許八雪冒著大太陽回到家,把西瓜放下后,拿著信去了對門白老師家。
小學是九月一號之后正式開學,還有兩天。
白老師現在不用去上課。
不過得說一句,就白老師教的這音樂課,就算是平常上學,也不可能這個時候去學校上課。
許八雪抱了一個西瓜過來,“白老師,剛買的西瓜,您嘗嘗。”
“我放到冰箱里冰一會,等會拿出來吃。”白老師心情不錯。
今天她去醫院了,醫生說孩子發育得很好。
許八雪等著白老師放完西瓜,把信給她,“這是觀眾寄來的信,說是有你的照片,我中午在電視臺找到的。”
信,白老師明白。
可有照片,這又是怎么回事。
“白老師,這樣,您先拆信,拆完給我看一下,我確定沒有問題了,再給您。”許八雪說。
白老師畢竟是個孕婦,還是謹慎一點好。
“只是信。”
“萬一是不好的畫面呢,肚子里的寶寶要是看到”
一提到寶寶,白老師就改了主意。
只見白老師拿著小刀把信從上面裁開,立刻遞給許八雪,“你先看看。”
果真是幾張照片,跟一張薄薄的信。
許八雪一眼就看到了照片上的白老師,還有,那位裴從瑩。
剩下二張,有一張是白老師的單人的,另一張也有那個裴從瑩。
白楊之前說,沒法給裴從瑩定罪是因為她有不在場證明。
那這信。
許八雪把照片遞給了白老師,“您看看。”
白老師拿到三張照片,仔細看了起來。
照片上面還有日期。
許八雪琢磨著,把信給白楊,那裴的應該翻不出風浪了。
許八雪把薄信拿出來后,看到信封里還有東西,往里一看,是底片。
三張底片都給寄過來了。
這位觀眾真是熱心腸的大好人啊。
許八雪把觀眾的地址記下,準備給回個信,電視臺有什么東西可以寄過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