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八雪驚訝,等了一會,張諾純過來開門了。
“你沒走啊”許八雪往張諾純的臉上看了看,妝也沒卸,又往辦公室里看了看,桌子上零亂的散著幾份稿子。
“沒呢,剛才在打電話。”張諾純問她,“你下午加班啊”
她以為許八雪忙完直接休息的,沒想到還回來了。
“加一會吧,辦公室里有兩箱觀眾寄來的信,我看看。”許八雪邊走邊走進了張諾純的辦公室,問她,“我家里誰打的電話”
“你媽,”張諾純稍微說了一下,“說是有個朋友的女兒在丈夫家有了欺負,問怎么辦。”
許八雪一聽就明白了。
難得啊,楊鳳玉還打電話過來問,沒直接帶人打回去。
張諾純跟許八雪說了她想到的方案。
醫院,派出所,婦聯。
許八雪點頭,是該這樣。
張諾純又說起了另一件事,“唐部長讓人準備了兩間辦公室,說是有五個人要過來。”具體的沒說。
估計是新同事。
張諾純對許八雪說,“你那邊要是人手不夠,要兩個過去唄。”
許八雪“明天看到人再說吧。”
又疑惑,“一次來了五個,臺里這幾天招人了嗎廣告部的打廣告了”沒發現有大招聘的啊。
“我也不知道,說來就來了。”
那明天看看是什么樣的新同事吧。
許八雪也沒特別放在心上,要是自己招的,那還知道是什么性格,該放在哪個崗位,可剛說的五個是突然來的,也沒了解過,還不知道能力怎么樣呢。
張諾純卸了妝就準備回家了,午飯她回家吃。
許八雪也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兩大箱信件,夠她拆的。
拆信之前,她去了一趟朱臺長的辦公室,果不其然沒有人啊。
還好撕名牌不是明天拍攝。
要不然,這攝像師都湊不齊。
許八雪又回到辦公室,開始拆信。
這一次她是重點找那天說的照片,摸到信封比較硬,有照片類的東西,她就會先拆開。既便是這樣,也是找了足足半個小時,才找到觀眾寄給白老師的信。
白色的信封上面還畫了一對愛心。
上面寫著早生貴子。
還有一行重點加大加粗的字白老師收。
確實是這封。
許八雪盯著信看了足足一分鐘,最后還是沒有拆開,正常來說,她該看一下的,萬一里面是不好的東西呢
可以提前規避。
但上,上面的早生貴子跟紅色愛心,不像是故意來找事的。
許八雪決定把信帶回去,讓白老師自己拆。
一看掛鐘,都快兩點了。
許八雪拿好信,鎖上辦公室的門,準備走了。
走到一半,想到徐風那邊可能還在拍攝,于是腳步一轉,去了二號廳,準備看看進度。正常來說,上午彩排,下午拍攝。
在演播廳、攝影棚這種地方工作,是沒有休息的。
只要開錄,那就得錄完。
許八雪到了二號廳,先在觀察室看了一會。
嗯
人呢
竟然沒有人。
許八雪穿過觀察室,推開安全門,走了進去。還真是一個人都沒有,許八雪又去了旁邊的休息室,只見徐風躺在椅子上,雙眼失神的看著天花板。
“徐風”
徐風聽到許八雪的聲音,猛然驚起,“許導,您回來了”
他說這一句,下一句便是,“許導,這一期沒法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