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去了。”正好脫身。
許八雪巴不得走呢。
走前,許八雪還不忘問楊鳳玉,“媽,昨天大伙來了,今天又來,明天不會還來吧”
“那哪能啊,覺天我上班呢。”楊鳳玉說完才發現,明天她不上班,她請了假,要送九同去火車站呢。
那正好啊,去完火車站就去售樓部,把買房的事辦妥。
楊鳳玉覺得這買房這事老天爺都在幫她。
時間偏偏這么巧,這假期也是這么巧。
“鳳玉啊,你這是去哪啊
“有件急事,特別急菜都好了,飯在鍋里,你們要吃自己盛。”楊鳳玉急著走,話音沒落,人就出門了。
有這樣待客的嗎
余秀琴不高興,踢了丈夫一腳。
大舅語氣平板的問魏金花“媽,剛才三妹跟你說什么了”
“說她有事,挺急的。”魏金花淌告訴大兒子。
以前指著大兒子一家養老,平日里心偏著大兒子家,為大兒子家想得多一些。上回她腿受傷,雖然不嚴重,但也試出了大兒子一家的秉性。
以后她不能動了,想指望大兒子一家養她,難啊。
路上。
楊鳳玉嫌許九同慢了,“你那山地車呢,那么貴的東西不騎,在騎大鐵架。”
許九同不敢說賣掉了,賣了就回頭錢,他怕親媽摳他錢。
“媽,那山地車也帶不了人啊,現在這樣他還能帶你呢。”許八雪說完話頭一轉,“麻阿姨,你真的沒帶身份啊,要不要回去拿啊”
“不用。”麻阿姨扯著嘴角,笑得有些勉強。
“麻阿姨,您是不是有什么煩心啊,說出來說不定我們能想想辦法呢。”許八雪問,“您把事情憋在心里,醫生說這樣容易憋出病來。”
楊鳳玉瞅一眼,說,“她啊,家里婆婆不讓買房,嫌花錢。”
為這事煩著呢。
麻阿姨苦笑。
倒也不是全為這事,她家老二阮雷就是當初跟廠長兒子合謀占了許建來回收車生意的那個,本來賣舊車這事,就落下把柄了。阮雷好不容易聽了家里的勸,把廠長兒子給供了出來。
結是,廠長兒子也不是吃素的,把罪名全推到了阮雷頭上。
阮雷成了替罪羊,冤大頭。
現在的問題是,麻阿姨的婆婆不知道聽誰說的,花錢就把阮雷給撈出來,就在家鬧上了。
就兩字,要錢,救孫子。
婆婆嫌麻限阿姨跟楊鳳玉走得太近,她覺得,阮雷變成這樣,都是許家人的錯。
現在看婆婆看到許建來跟楊鳳玉都不給好臉呢。
樓下樓下住著,一天少說碰到好幾回。
許八雪道“麻阿姨,您有沒有考慮上班啊”麻阿姨以前是有工作的,后來為了照顧家庭,辭了工作,她有三個孩子,頭兩個是兒子,最小的那個是女兒,以前那丈夫還給她請了幫手,可自從婆婆來了之后,就要求她事事親力親為。
平常丈夫阮有華護著她,日子過得也算平順。
可這次阮有華竟信了婆婆的話,覺得只有把錢湊出來,就能讓二兒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