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奶奶兒子確定要接她過去一起住嗎”許八雪又問了一遍。
岳思道“高大哥是這么說的。”高大哥叫高茂,正是黃老太太的兒子,黃老太太的丈夫姓高,丈過世好幾年了。
說起來,害黃老太太摔倒的原兇還在看守所呢。
周玲晚上依舊沒有回來,還在加班。
第一天早上六點,周玲從電視臺回來了,洗了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許八雪起來時,周玲正在用手搓衣服。
“是不是我吵著你了”周玲打著哈欠問。
“沒有,一大早外頭鳥就叫了。”許八雪說。
這邊樹多,每天早上小鳥在樹上嘰嘰喳喳的叫,外頭還有知了聲,周玲搓衣服都是把衣服搬到靠廚房那一邊,輕輕搓的,不算吵。
岳思還在睡覺。
估計是昨天太累了,還去了一趟醫院。
岳思沒自行車,大部分時候都是走路的。
周玲在洗衣服,許八雪搬了把椅子坐到周玲身邊,“樓上的黃奶奶住院了,他兒子昨天過來,說想把她接過過住,”她慢慢說的,“岳思覺得如果樓上空出來了,她跟你可以把樓上租下來。”
周玲的動作一頓。
她過幾天就要去南方暗訪童工案了。
租房子的話
聽了許八雪的話之后,周玲一直心神不寧。
許八雪刷牙洗臉,正準備上班。
周玲叫住她,也說了一件事,“你們超級星期五第七期是不是邀請山地車比賽的前幾名啊”
“對。”這是許八雪之前就想好的。
山地車比賽的兩期初賽已經剪好了,明天跟朱臺長談一談,看是下午播初賽還第一場,還是晚上播。
明天周一。
第一初賽只能周三播。
第三場周四播。
周五播超級星期五,時間上是剛剛好,就是不知道觀眾會不會膩。
許八雪在猶豫一件事,決賽那期是播在超級星期五之前,還是超級星期五之后
要是播在之前,那就正常錄節目。
要是播在之后,那比賽的名次就有懸念,在錄超級星期五的時候,就要規避不提比賽名次,賣個關子。
然后引出決賽的事。
許八雪決定看看明天第一場初賽的效果跟收視率,再決定。
“可是,你們那個徐風好像在準備別的舞臺,我看一號廳布置得不像是比賽選手們參加的樣子。”周玲一開始是從道具組那知道這事的,后來自己去看了一下。
一號廳的場景,怎么說呢,像是那種80年代的東西。
對,80年代,就是十幾年的東西。
更老的自行車,更老的畫報,還讓道具組準備糧票呢。
“行,我知道了。”
許八雪一聽就知道這事不對勁。
正常來說,徐風還不是節目組的正式主持人,更不是策劃、導演,在明知道許八雪說下一期是山地車比賽十強嘉賓的情況下,還更改許八雪的計劃,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徐風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能讓徐風產生這種變化的,只有一種可能,上面有人讓他這么做。
“八雪,你先走,我等會跟岳思談談。”周玲說。
她要跟岳思說一下調動工作的事。
岳思還打算跟她一起租房子,這事不能瞞著岳思。
“好。”
許八雪提著張諾純的化妝箱,上班去了。
在去電視臺的路上,許八雪想了種種可能,在腦海中做著預案。等到了電視臺,她沒有慌著去四樓,而是先去了三樓的食堂,吃早飯。
張諾純比許八雪晚一點。
她打了飯坐到許八雪身邊,問“昨天化妝怎么樣,順利嗎”
“挺順利的,葉盈的母親給錢很痛快。”許八雪稍稍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還把化妝箱打開,告訴張諾純用了哪些東西。
“口紅我是刷子幫她涂的,等中午我去商場,給你買一套新刷子。”有些用的這邊商場買不好的,就折成錢給張諾純。
反正,總的來說,許八雪還是賺的。
張諾純不在乎這些,用過的東西放著,她自己還有另外一套。她有預感,許八雪還要來跟她借這化妝箱的。
“周玲昨天晚上回家嗎”張諾純問。
她擔心周玲這么加班,會把自己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