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八雪還特意去看了,連筆記本都很厚。
內存也小。
但是可以上網站,國外的網站,不知道白楊是怎么連上的。
“我有個朋友過來了,他的游戲機壞了,我幫他看看。”白楊手上動作沒停,只見他在電子線路板上又搗鼓了一下。
原來是這么回事。
許八雪又問白楊,“白老師說你把那姓裴送到的看守所了”
白楊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就皺了起來,“她又申請保外就醫了。”事特別多。
“真病了嗎”許八雪問。
要是真的產病得厲害,那治療也很正常。
“她從首都那邊自己坐車過來,一路上沒事,偏偏保守所人就不行了。你覺得呢”姓裴的作案時間跟作案動機都有,能猜到是她,可偏偏就差了最重要的物證。沒法證明白老師出事時,姓裴跟她在一起。
她有一個商場的購物小票,證明自己那會不在場。
白楊并不急,只要慢慢找,線索總會出來的。
“徐醫生呢”許八雪問。
好一陣沒看到徐醫生了。
“小姑看到他心情不好,不讓他過來了。”白楊這些事都知道一點。
只聊了一會,許八雪就提著自己的東西上樓了。
她上樓時,自家門還是開的。
岳思竟然沒把門關上,這,之前受到驚嚇的后遺癥減輕了嗎
岳思從廚房出來,跟許八雪說,“熱水燒好了。”
又說,“我幫你把衣服收了,放到你床上了。”
“謝謝。”許八雪邊說邊拿袋子里的零食,“你吃餅干還是吃罐頭”兩個都往岳思手里遞。
“不用。”岳思擺手,許八雪把罐頭放到了她手心,“你要是想在廚房做飯,得自己買調料。灌煤氣的費用到時候平攤。”
“可以做飯嗎”岳思握著罐頭問。
“當然了,我是沒空,所以沒做。”許八雪說,“房東是說是可以做飯的。”
那太好了。
在家里吃能省下不少錢呢。
岳思心里高興,“等我休息就去買點調料回來。”忽然又跟許八雪說,“你教我辦法很管用,這兩天店里買衣服的人特別多。”
她的笑容變大,“要是按現在的提成,這個月我能八百塊錢。”她每個月的底薪是一百塊錢,要是賣不出衣服,那只能拿到底薪。
等發了錢,她就買點好東西送給許八雪,當謝禮
許八雪好奇問道“我下午去了商場,看到有一家叫至簡的,是你們店嗎人挺多的。”
“對,就是那家店。”岳思直點頭,“等下個月發了工資,我跟周玲就能搬出去了。這邊這個月的房租到時候我們攤一攤。”她不是白住的人。
“好啊。”現在許八雪工資高了,也不是特別在意這房租的錢了,但岳思她們要是給,許八雪肯定會收的。
這樣對彼此都好。
工資高了,又了結了一樁心事,岳思晚上睡得特別好。
次日。
許八雪六點不到就醒了,躺到快七點才起來。
今天不用去電視臺。
起來洗漱,收拾好后,她就去了隔壁,這會白老師已經買菜回來了。
白老師在泡牛奶,旁邊還有紅紅棗跟核桃,都是她等會準備吃的,這種東西不用多吃,每天吃個兩三個,堅持下去,寶寶肯定是不缺營養的。
聽說核桃補腦呢。
“白老師。”許八雪過來就說了交響樂團的事,她把那兩個團留下的聯系方式都交給了白老師。“都是找您的,您看看要不要聯系一下。”
照片的事,許八雪本來是想說的,可話到嘴邊的時候,許八雪改了主意,她決定等照片真寄到電視臺之后,拿到手后再跟白老師說。
現在說了,萬一沒收到呢
“我一個同學的姥姥那天看了節目,特別喜歡您彈的梁祝,”許八雪笑著問,“她看的時候嫌節目里播的時間太短了,還問您這邊辦不辦音樂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