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去可得說得婉轉一點,我姥姥就是想聽聽梁祝。”張諾純道,“姥姥喜歡以前的音樂。”
像戲曲,老歌。
梁祝也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幾百年的東西了。
“我知道。”說到小提琴,許八雪邊吃邊說起了白天電視臺的事,“交響樂團的人也打過來過來找白老師呢,有個本地的,還有一個是外地的。”等她吃完回家,就去找白老師好好說一說。
陳晨聽得津津有味。
許八雪聊了一會,然后話題轉到陳晨身上,“你下午約會不順利,到底是怎么個不順利法,你說說啊。”
陳晨正吃得起勁呢,聽到這話,胃口都減弱了,“于泓放我了鴿子,他沒來,等了一個小時了。你不知道,等到后來,有個滿臉痘痘的男的走過來,我還以為他就是于泓,當時我都沒敢看他的臉”
“后來,這人被張諾純打發走后,又來了一個胖子,直直的往我座位走來。”那時陳晨以為那個胖子是于泓,心臟都要嚇得停了,那絕對有兩百斤,那么寬,陳晨想到就心塞。“他都撞到我桌子了,還好沒坐下,他是后面那一座的客人”
經歷了種種打擊,還有遲到,陳晨終于決定不等了。
拉著張諾純就跑了。
不等了。
筆友不要了,去他的男朋友。
許八雪沒忍住,笑出了聲。
張諾純想到下午發生的事,也笑了“我那妝真是白化了,沒派上用場。”
電影票都買好了,后來兩人就去看的,多余的那張,隨便塞給了一個商場游客,是個男的,長得挺順眼的。
可惜那人沒去看電影。
陳晨的戀愛還沒有開始,就這樣結束了。
家屬樓小區。
6東的安全門終于裝好了,白楊一家一家的送鑰匙,除了有幾張沒有回來的,剩下的都拿到了鑰匙了。
白楊在一樓,沒有鑰匙的住戶要是回來,他走到陽臺那邊能看到。
到時候說能出門幫著開門了。
白楊回屋沒一會,家里的電話就響了。
他安了兩個電話,一個接電腦,一個家用。
接了電話。
打電話的他的同學,最近從首都那邊過來跟商量公司的具體事宜,就像上次許八雪說的,既然目標不同,那就彼此按自己的想法來,各自再招人,一個領一個團隊。
現在的問題就是,是再開一個公司,兩人分開呢
還是就在一個公司旗下呢
白楊是更傾向分開的。
現在就是要商量。
白楊還以為同學要說公司的事,結果,“你被人甩了”
“對。”對面那人語氣低落,“火車晚點了,我急急忙忙趕過來,我等到天黑,人都沒來。”
“你在搞什么,你對象在這邊你怎么談的”白楊眉毛皺得都能夾死蚊子了。
碧玉軒。
吃完飯,張諾純用飯店這邊的電話打到了家里,讓司機把小汽車開過來。
她自己有一輛新車,她媽媽這幾天送給她的,還沒用。
車從張諾純家開過來,估計得二十多分鐘。
許八雪跟陳晨就在包間里等,過了一會,碧玉軒的經理過來了,他是來送免費的水果的,張諾純家里是大客戶,經理肯定要親自招待的。
水果盆里裝的是切好的西瓜,還有一份菠蘿蜜,這是從海邊城市運過來的。
水果攤很少有賣的。
許八雪伸手拿了一份。
“您是,超級星期五的許八雪許老師吧”經理眼力驚人,透過黑框眼鏡,認出了許八雪。
這位許八雪許老師不就是把萬豪大酒店跟食為天推上旅游名菜必吃榜的節目嗎
經理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