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廠長覺得可惜了,位置都定好了。
廠里最近喜事不少呢,“八雪,咱位廠最近來了好幾個大單子,之前外國人的那個單子,現在合同簽好子,就等著那邊打款了。現在我手里定下來的單子有兩個,還有一個在談的,那一家要五千臺山地車。”
自從這比賽舉辦好,山地賣得更紅火了。
“咱們廠啊,現在準備再建兩個車間。”黃廠長悄悄跟許八雪透露一個消息,“要是以后都像今年這樣,咱們廠又能蓋樓了。”蓋好就是單位福利房。
到時候就可以分房了
就憑最近廠里接到的大單子,黃廠長轉正這事跑不了。
“黃叔,恭喜了。”
比賽完了,這邊的人開臺散了,也有舍不得走的,在小攤小販那邊,東買西買。
許建來看許八雪跟黃廠長在說話,就沒過去。等了一會,看到他們聊完,許八雪要走了,許建來才過去找許八雪。
“八雪,九同考上大學了,家里辦幾桌酒,給你弟弟慶祝一下,你明天能回家嗎”許建來問。
明天
明天許八雪還真事。
她問“我晚上有空,中午有事。”
許建來想了想,“那就晚上辦,就在廠里食堂辦,請的是外頭專門做酒席的師傅,菜是你媽自己買的。”
“行,那我明天晚上回去。”
電視臺。
許八雪回來后,剛幫忙搬完器材,熱線電話部的又找過來了。
“許導,你可算回來了。”
“又怎么了”
“有個交響樂團的領導,一直追問第六期超級星期五里出現的那位拉琴的老師,非讓我們把她找來”熱線工作人員說,“一早上,打了六個電話了。”
這里只有許導知道那位白老師在哪,他們這些接電話的人,誰也回答不上來啊。
“留了聯系方式嗎”許八雪問。
“留了,在這”說著就把聯系方式給了許八雪。
許八雪一看電話,有兩個,一個像是本地號,一個像是外地開頭的座機號。
“電話有說找白老師做什么嗎”許八雪又問。
“沒具體說,聽那意見,特別想見一面。”
沒說啊。
許八雪琢磨了一下,交響樂團,白老師又是個拉小提琴的,可能是想把白老師招進樂團里。
看來白老師的小提琴比她想的更厲害一些。
熱線電話的工作人員回到工作區后,又有電話響起,他接了。
對面的人開口就是“我給你們電視臺寄了一封信,信里頭有三張照片,你們記得收到后把信轉交給第六期節目里拉小提琴的。”
是個男人的聲音。
過了會,對面話筒又換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信一定要交過去啊,是喜事呢”
這,
熱線電話員掛了電話后,又苦著臉去找許八雪了。
許導在臺長室。
他在外頭等著。
臺長室。
許八雪從朱臺長這知道了第六期的收視率,平均收社同49,最高也漲了一點,比她想像中的好。
朱臺長說完,咳了一聲,“道具組那個假發,還有嗎”
“哪個”許八雪問,“是蓋頭頂的,還是禿頂的”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蓋頭頂的。
朱臺長說,“頭一個,道具組這東西是從哪弄的”
“他們自己做的,我們之前開玩笑的時候說過這事,沒想到他們還真做出來了。”要知道,現在那賣頭發的那里可沒這東西,倒不是手藝不行,而是沒往這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