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記得了,那天你有乘客下了,車廂有點空,你站在車廂中間,說要拍一張,我就幫你拍了,結果你彎腰系鞋帶去了。”空半戴呢。莫勱指著照片下方的位置,“你看,這不是你衣服嗎”
后面那座位上,才是白老師閉眼睛睡覺的。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媳婦明白了,大方說道“明天你就把這照片給寄到電視臺去,別忘了”
“好,聽媳婦大人的。”
某省城。
“爺爺,沒了,這演奏結束了,真沒了。”一個高中生腦殼都急疼了。
“胡說,剛才是拉琴的,現在你看的是什么破玩意,這跳高有什么好看的,我快給把臺換回去我要聽拉琴的”老者語氣嚴厲。
“爺爺,你自己拉了幾十年還沒有拉夠啊,您都快退休了,少操些心。”高生中苦苦勸。
“你給我把小提琴調回來,聽到沒有”
南城,電視臺。
會議室。
節目到了最后的懲罰環節,男模特戴宇跟最后補位的女模特羅楠,倒霉的抽中了懲罰簽。
他們這一隊輸了,原本是五個人都要受懲罰的,后來隊長徐風跟隊員的齊心協力,跟主持人討價還價,才變成了只有兩個人受懲罰。
上道具了。
先推了一排衣服過來,先入眼的女裝,一共有三件衣服,一件是金黃色的亮片連衣裙,這個除了顏色太艷太閃沒有別的毛病了。第二件是短上衣跟短裙,要是穿這件,戴宇的腿毛應該會全露出來。
第三件就厲害了,衣服正常,就是黑色的掛脖裙,長度也好,唯一不好的就是配的黑絲。
旁邊還有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這是必須穿的。
口紅跟眉筆。
等會換了衣服還要化妝。
戴宇臉如死灰。
“你喜歡哪一件”電視里許八雪問戴宇,其他人都在偷偷笑,有的背過身,有的是捂嘴。
許八雪沒笑,忍住了。
“都不喜歡,可以換嗎”戴宇試圖跟許八雪溝通,改變節目組的懲罰。
許八雪“這得看大家的意思,要是全部都同意換別的衣服,就沒有問題。”她轉頭看向徐風的隊伍戴宇那位跟羽萱的隊伍。
得到異口同聲的回答“不可以換”
戴宇怒瞪著徐風“你還有臉說不咱們可是一隊的,你是代你們受的懲罰”
反正是不可以。
“請尊重游戲規則。”許八雪提醒。
戴宇百般不情愿的換上那套亮黃色的衣服,穿上高跟鞋,擦了口唇,還被迫戴上了假發。還要用這身打扮走個臺步
離譜
戴宇走臺步的時候,挺直腰背,之前臉上的煩躁一掃而空,隨著音樂響起,他踩著高跟鞋,像以前穿男裝時一樣舒展自如的走著臺步。
兩個字,專業。
戴宇完成懲罰之后,就是羅楠了,因為男裝的種類比較少,電視臺一時半會找不到奇怪的衣服,道具組就送來了禿頭假發,跟爛臉疤,紅色的,貼到臉上半邊臉都很嚇人。
羅楠果然的選擇了禿頭假發。
換上男裝,戴上假發。
好好的一個姑娘就成了中年禿頭男,地中海。
現場一片安靜。
只見許八雪又從道具組里扒拉出一個蓋頭頂的假發,然后蓋到了剛才的禿頭假發上面。
嘖,剛才的禿頭地中海形像,一下子變得帥氣起來。
許八雪伸手把假發摘掉了。
后期把禿頭假發的圖,跟戴了禿頭又戴了蓋頭頂假發的圖作了一個對比,一個中年地中海油膩男,一個是年輕帥氣年輕人。
簡直不要太明顯。
節目組給兩個受懲罰的人拍了一張照。
結束時,大家來了一個全家福大合照。
電視臺,會議室。
朱臺長摸了摸頭頂,他有一種預感,剛才許八雪拿出來的那頂假發,蓋頭頂的那個,一定會賣到脫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