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長,我能跟進嗎”周玲最后又問了一遍。
朱臺長問看著她“你想怎么跟進”
粵城太遠了,要是稍微近點,吳湛又在的話,這個案子他們就自己派記者去暗訪了。
“我可以假裝去南邊打工,混進廠里。”周玲說。
朱臺長皺眉“你的節目不要了”知識課堂現在的收率起來了,現在還是每天十分鐘,第二天早上重播。
采訪座談之后,打電話寫信來電視臺詢問的人變少了,當然了,感謝信變多了,也是樁好事。
周玲想了想說,“我等會回去開始錄,我可以錄個三十期。”一天一期,加上之前攢的,夠播兩個月了。
周玲是這樣想的,“臺長,我一畢業就進了臺里工作,閱歷太少了,我去南邊看看,長長見識。”她低喃,“我也想跟許八雪、張諾純她們一樣,能獨檔一面。”
這是周玲下午想敢好久,才下定的決心。
朱臺長道“我考慮考慮。”
“臺長,我想去”周玲語氣慢慢堅定起來。
朱臺長認真的打量起周玲。
這個年輕人雖然天分差一些,但是認真努力,很有拼勁。
“好。”朱臺長終于點頭,“等我先聯系上粵城電視臺那邊,再通知你。”
又問周玲,“你錄三十期要多久”
“一周。”周玲說,“不,四天。”
“去吧。”
周玲激動的離開。
出了臺長室,她決定先保守住這個秘密,等真正買好票要走了,再跟許八雪她們說。
蘇市。
商場,咖啡館。
張諾純臉上素凈,衣服也是最普通的白t跟藍色牛仔褲,腳上穿了一雙帆布鞋,今天太陽大,她還戴了一個白色的鴨舌帽。
遠看是個美人,身材好,氣質佳。但是走近了看,臉蛋卻是普普通通。
張諾純正在觀察不遠處的相親對象。
她提前到的,來了有一會了,故意沒坐之前定好的位置,在旁邊找了一個不遠的座位,以便好好觀察父親說的那位優秀的相親對象。
下午三點。
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來了,他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張諾純看的那個6號桌。
張諾純挑的這個桌子正好可以看到迷彩服男人的側臉。
她才看了不到二秒鐘,6號桌的相親對象就察覺到了,敏銳的看向她。
眼神犀利。
可是很快,迷彩服男人就站了起來,彎著眼睛,笑吟吟的走了過來,“張諾純。”
張局長給他看過照片,他認得眼前這位正是照征上的相親對象。
張局的閨女。
張諾純聽到他喊自己,就猜到自己又被父親坑了。
她爸沒給她男人的照片,卻把她的照片給人了,這不公平。張諾純打算等晚上回家,好好說說她爸。
太過分了。
“你好。”張諾純問,“你是傅安”
“對。”傅安一雙笑眼,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
張諾純也伸出了手。
兩人握了握手。
張諾純問“是坐在那邊還是就坐這”既然都被相親對象認出來了,那就規規距距的走完相親流程,等回家就跟家里說不合適。
到時候她就可以安心回南城了。
父親也沒辦法用上次幫周玲的事來使喚她了。
兩人坐下,點了咖啡。
傅安是軍校畢業,今年26歲,通信工程專業,現在是中尉,技術兵種。他上上級的鄰導跟張局長是戰友,得知張局長的女兒沒有對象之后,就把傅安介紹給張局長了。
傅安學校的時候,學校比賽幾次都是第一名,到了部隊,還立了一個三等功,這小子會做人,能說會道的,把他養大的奶奶兩年前死了,現在孤身一家,沒什么負擔,要是跟張諾純結婚了,以后張諾純過年直接回娘家就行了。
張局長不想女兒嫁到婆家受苦,像傅安這樣的家庭,是最好的。更別說傅安本身很優秀,長得好,腦子好,還立了功,是個好女婿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