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楊家有沒有,可惜他人不在。
就在許八雪準備去電視臺借相機的時候,白老師回來了,她戴著小碎花的長裙,戴著個帽子,清清爽爽。
因為裙子腰線高,看不出孕婦,乍一看,還以為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呢。
真顯年輕啊。
“白老師,這樓梯上有油,您上樓小心一點。”許八雪提醒,又問,“您家有相機嗎”
“有啊。”白老師有相機,她膠卷都買了好多,準備等明天孩子出生,多拍些照片做個紀念。
她最近還在打算買攝影機呢。
就是這攝影機有點貴,得攢攢錢。
“那太好子。”
許八雪不用去電視臺借相機了。
吳湛的相機,許八雪之前還回去了。
許八雪扶著白老師上了樓,然后從白老師家拿了相機之后,拍了幾張,又把磚拿走,又拍了幾張。
地上不遠處還有散落的作案工具,許八雪都收了起來。
準備等會去派出所錄口供的時候帶過去。
許八雪忙完,白楊還沒有回來,她又去找了白老師。
“白老師,徐醫生在哪個醫院啊”她準備找徐醫生一起去派出所那邊,指認一下裴從瑩。
白老師本來在織寶寶的小鞋子,聽到這話抬起頭,“你是有什么事嗎”
“對。”許八雪想了三秒,決定還是把裴從瑩的事告訴白老師,姓裴的這次倒油就可以看出心懷不軌。
得讓白老師防著些。
許八雪就把剛才發生的事跟白老師說了。
她覺得像這種事越早解決越好。
徐醫生去派出所指認裴從瑩,證據姓裴的確實是嫌疑人,這邊呢,姓裴的又讓黃老太摔倒了,這又加一罪。
就算是病人,犯了罪也得按法律來啊。
得病又不是免死金牌。
白老師聽到姓裴的往樓梯上倒油時,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用徐碩去,我叫白楊過來陪你去。”白老師茶幾邊就擺著電話,她坐過去拔了一個號,很快就接通了。
說了幾句,很快就結束了。
白老師不打算去,她不想看到那個人。
許八雪沒問為什么。
白老師自己卻說了,“那姓裴的之前找過我,說她跟徐碩兩情相悅,希望我成全他們。”
還徐碩對白益美只有責任,沒有感情。
許八雪聽得直犯惡心。
真夠無恥的。
她算是明白白老師為什么不找徐醫生過來了。
“徐醫生怎么說”許八雪問。
“徐碩說他們沒關系。”白老師不想提這舊話,“白楊跟我說過,他這邊一直在找證據,有些小線索了。”
但還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讓裴從瑩坐牢。
過了一會。
白楊回來了,“姓裴的過來了”他問。
許八雪點頭“對,還往咱們這樓梯倒油了,我估計是想對白老師不利。”又補了一句,“黃奶奶受了罪,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