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許八雪可沒忘。
徐醫生斟酌道“警察還在調查。”
還在調查
都這么久了,那還能找到證據嗎。
許八雪問“現在到哪一步了”審過嫌疑人了嗎。
有問出什么嗎。
白楊伸手把門帶上,看著徐醫生,“審過裴叢瑩了嗎”
徐醫生看看許八雪,遲疑片刻,才說“她被帶去問話的時候犯病了,之后一直躺在醫院。”說是受了刺激,心臟病復發了。
證據肯定是還在找的,只不過,裴叢瑩這邊暫時進行不下去了。
“她是真病還是假病”白楊問。
怎么會那么巧。
“醫院的同事檢查過了,應該是新換的心臟與她的身體出現了排斥現象。”徐醫生嘆了口氣。
聽到這。
許八雪跟白楊都沒有再問。
許八雪走時,聽徐醫生說,“明天你回來去白老師那拿藥。”
“來這里拿,我在這。”白楊看著徐醫生說。
聽誰的
許八雪看看徐醫生,又看看白楊,一時間有些為難。
她想了想說,“我明天可能要加班。”
徐醫生微微皺眉,要是小許加班到現在這么晚,那確實不適合把藥放到益美那。
他道,“那就來這里拿吧。”
之后,許八雪回了家。
過了一會,她又下樓了,手里還提著裝好的瓜子,沒錯,就是白天在車廠家屬樓那邊買的,稱了近十斤呢。
給了周玲一斤。
家里還有不少。
許八雪又提了兩斤下來。
明天她打算給白老師斤,慢慢吃,只有系嚴實一點,袋子不漏氣,能吃很久的。
明天許八雪還準備提兩斤去電視臺,到時候一人分一點估計就沒了。
“這個是今天炒的瓜子,味道不錯,你們嘗嘗。”
第二天許八雪一大早就起來了,特意去白老師家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白老師換鞋子準備出門。
許八雪趕緊回家把瓜子給提過來了,送到白老師家的桌子上,放好。
“昨天買的現炒的瓜子,您嘗嘗。”許八雪說完,又說,“我昨天看到徐醫生了。”半夜在白楊家看到的。
“好,瓜子等我回來嘗嘗。”白老師邊說從墻邊掛鉤上拿了一頂帽檐很大的白色帽子,上面繡了朵花,配上白老師的裙,很好看。
她戴好帽子,就把提籃子提上,說“我昨天下午就見過他了。”
徐醫生先來的這邊。
說了案子的事。
關于案子的事,白老師知道得比許八雪更多一些,徐醫生之前在白楊家不便透露的事,全部跟白老師說了。
徐醫生是突然回去的,又跟警方配合,打了裴叢瑩一個措手不及,最開始那次,還真是問出了很多東西。
后來第二次的時候,裴從瑩翻供了,還病了。
徐醫生這次回來,還帶了一個同門的師兄回來,是腦科的,很厲害的一位前輩,國內知名醫生,還去國外進修過。
還是好不容易才約到的。
徐醫生這次在首都呆這么久,就是為了請這位師兄過來給益美看病。
這些事,昨天徐醫生全部跟白老師說了。
白老師對那個裴叢瑩并不在意,這人要是真的犯法了,會有警察跟國家機關去管的。
人生很短的,她把要把時間花在自己喜歡的、在意的事情上。比如現在,她最想做的就是好好養胎,等明年生一個健康的寶寶。
沒有什么比這個更重要的了。
“白老師,周末有個山地自行車的比賽,你要不要去看”許八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