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臺長是鐵了心要賺這筆錢了。
許八雪送黃主任走的時候,問黃主任“主任,那臺自行車多少錢”
“哪臺”
“紅色的。”許八雪說,“中午我騎走的那個,我朋友問價錢呢,到時候我拿給您。”
“不用不用,就當是送給你朋友的。”黃主任心情好,不是他不在意這個錢,而是許八雪幫了他們自行車廠太多了。
送一二輛小小的自行車,沒什么。
“主任,您要是這樣,那我那臺我晚上就可送回去了。”許八雪不占這便宜。
“好好好,就給個七百吧。”黃主任說,很快又改口,“五百得了。”
五百。
許八雪也沒跟黃主任再爭下去,就五百,下交自行車廠再有需要她幫忙的時候,用人情抵一抵這少掉的幾百。
送走黃主任,許八雪回到了辦公室。
吳湛一下午都在辦公室,就沒出去。
許八雪進來后,他說,“把門關一下。”
吳湛這是有話要說
許八雪把門關上,還鎖了。
回到座位問,“怎么了”
吳湛說,“臺長跟國家臺聯系了,那邊準備派人過來看看。”他低聲說,“如果查證屬實,兩臺就會合作。”
除了朱臺長外,吳湛就是兩臺之間的聯系人。
也就是說,吳湛現在手里的其他節目得放一放。
“你明天是不是要招人,幫我也招一個。”
又要加招一個
許八雪“這事你跟臺長說了嗎。”
吳湛,“說了。”
“好,那就是說,明天招四個人。”
“四個”吳湛吃驚。
不是三個嗎。
“張諾純那邊也缺人。”
晚上。
許八雪回家,碰到了從白老師家出來的徐碩跟白楊。
很明顯,是白楊把徐碩從白老師家給弄出來的,徐碩似乎還想回白老師家里去。
“小姑父,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有數。”白楊臉色不善。
徐碩坦然對視“我對你姑姑一心一意。”
白楊哼了一聲。
她姑姑現在知道徐碩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徐碩本人跟他姑姑說了很多他們以前的事,上大學的事,結婚的事,去泰山掛同心鎖的事。
真是狡猾。
徐碩說“我跟小裴是清白的,你說的那些事只是你的臆想。”
白楊確實沒有證據。
徐碩眼看著許八雪過來,沒有再說了。
“晚上好。”許八雪跟兩人打完招呼,問,“白老師記憶恢復了嗎”是不是好了。
“沒有。”白楊打量了她一眼,“你怎么會這么想。”
“我中午看到白老師跟位這徐大哥挺熟的,還以為”是白老師恢復記憶,記得自己的丈夫了。
沒恢復啊。
那這位徐碩大哥很厲害啊。
短短一上午,就拉近了跟白老師的距離。
要知道,早上的時候,白老師可是當徐碩是陌生人的。
許八雪又看向徐碩,這人身上被蚊子咬的包都好了。
這么快。
“你擦的什么藥,怎么身上的蚊子包都好了”許八雪很想知道。
她是招蚊子的體質,要是有那種特效止癢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