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啊。
臺長室。
許八雪跟臺長先是談的自行車廠的廣告問題。
朱臺長答應了,他是按以前的價要的廣告費,不多,一千五百塊錢。
播一個月。
這算是友情價了。
主要是看許八雪的面子。
許八雪又提了一下剪輯的事“臺長,咱們節目剪輯這一塊忙不過來,崔哥晚上加班還是在電視臺打地鋪的,您看一下,是招人呢,還是怎么辦。”
她沒直說加工資的事。
朱臺長道“再招個人吧。”他準備繼續開新節目。
現在經費有了,肯定要繼續開啊。
有新節目才能讓觀眾停留得更久,收視率更好,市場占有份額也會更高。這樣,他們臺才會有更多的投資商過來投廣告。
許八雪道,“崔哥這工資,您看是不是往上提一提。”
朱臺長道“下月起大家都加工資。”只是看加的式加得多的問題,像許八雪,那是翻了五倍,由之前的一百變成了下個月的五百。
其他人,加個五十、一百的,都夠了。
崔剪輯在外頭等著,一看許八雪出來,就問,“許姐,怎么樣”眼中滿是期盼。
“答應了。”許八雪壓著聲說,“我可沒特意提,臺長自己說的,現在廣告收入好了,大家都加工資。”
“謝謝許姐,要不是你問我們也不知道加工資啊。”崔剪輯喜得不行。
“這事還沒定,您先別往外說。”許八雪叮囑。
“好我的嘴絕對牢靠”
原英良原老師見到了環地唱片的劉總監。
兩人聊了音樂,聊了夢想,聊了合作,一切都很順利。
劉總監還帶來了合同,誠意滿滿。
原英良都拿了筆了,本來想馬上就簽下來的,可是想到了許八雪說的話,合同要請律師看看。
于是按耐著激動,對劉總監說,“合同我拿回去仔細看看,明天下午給您回復,可以嗎”
“沒問題。”
聊完之后,劉總監有事先走了。
原英良也準備回去,路過一個酒吧的時候,想到許八雪跟他說過,有唱片公司找段天。
于是步子一轉,往酒吧去了。
他沒找著人。
“段天在這嗎”原英良問這些的酒保。
“沒來,段天幾天沒來了”酒保告訴原英良,“你是他什么人啊”
“朋友。”
“朋友啊,隔壁煙酒店的老板也是段天朋友,要不你去問問。”
“謝謝。”
原英良找到了隔壁煙酒店。
老板姓丁。
丁老板一聽是來找段天的,就問“什么事啊”還打量了一下原英良,很快,他就認出原英良了。
“是你上電視臺唱歌的”丁老板高興道,“大稀客啊我妹子特別喜歡你,你能不能幫我簽個名”
丁老板也不懂自己家妹子怎么會原老師這樣的,往好聽了說是斯文,往不好聽的說是弱雞。
原英良簽了兩張,第一張他嫌字沒寫好,后來又寫了一張。
丁老板收了起來。
等原英良說了有唱片公司來找段天的時候,丁老板坐不住了,跳起來就往電話那里沖,“段天回老家了,我給他家里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老段,你不得了了,紅了,有唱片公司要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