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湛、周玲他們不在啊”陳晨邊抱怨邊走了過來,她肩上還背著一個很大帆布包。
“在忙吧。”許八雪說,“你怎么來了”
她記得陳晨最近好像是在催稿。
陳晨手下分到了有一個作者,那位作者拖稿很厲害。
“之前不是你說杜明珠在宿舍落了東西嗎,我媽今天在家打掃衛生,找著了。”陳晨從帆布包里播出兩本書,應該說,是一本書,一個筆記。
“這書上寫了陳晨的名字,這筆記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沒寫名字。”
陳晨都遞給了許八雪,“我也不知道杜明珠家在哪,你讓吳湛送到學校去吧。”剛才一來就說找吳湛,電視臺的工作人員說是找不著人。
周玲找不著。
陳晨只好找許八雪,還好許八雪下來了
許八雪接了,翻開厚的那本第一頁,上面果然寫著杜明珠的名字。
忽然覺得眼前空了起來,抬頭就看到陳晨走了。
許八雪喊她“你現在回家啊”
“當然不是,我去我那作者家拿稿子。”陳晨回頭,嘆著氣說,“月底就要印刊了,還要核對錯字,她怎么一點都不急啊。”心累啊。
許八雪哪知道啊,只能說,“那你加油。”
陳晨揮揮手走了。
她這個工作就是這點好,時間自由。
不用坐班。
許八雪拿著這兩本東西上了樓,去了四樓,這會裝修工人已經收工準備回家了,周圍有居民小區,晚上不能開工的。
裝修工人一走,四樓就安靜了下來。
許八雪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把原屬于杜明珠的書本翻開了。
厚的那本是她們專業課的書,沒什么特別的,薄的那本是個筆記,許八雪盯著這筆記本看了很久,怎么看怎么像許八雪的字跡。
杜明珠不會留下這么明顯的破綻。
許八雪明白了,這確實是許八雪的筆記本,杜明珠應該是借去了,然后從筆記本里挑出要用的字,寫出了那封主動放棄工作的信件。
這個薄筆記本磨損得很厲害,應該是翻過很多次了。
許八雪把薄筆記本收好。
然后翻開了屬于杜明珠的那本厚專業書,有很多獨屬于杜明珠的注解。
真正說起來,杜明珠的字跟許八雪的并不像。
書里杜明珠的字跡勾劃轉折很凌厲,許八雪的行草更灑脫一些。
許八雪一厚一薄的書跟筆記本都攤開了,一一比對。
只見她又摸出一只筆來。
新本子放到五樓了。
得去五樓拿。
許八雪收到厚書跟薄筆記,往五樓去了。
張諾純已經御了妝,在等許八雪了。
許八雪抬頭一看墻上的掛鐘,都五點半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諾純,等很久了吧。”
“沒有,我也是剛下來一會。”張諾純等了十來分鐘了,這就沒必要跟許八雪說了,“我表哥過來接我,等我去我家吃飯吧。順便向你請假一下貼假睫毛。”
許八雪心里惦記著杜明珠的字,想回去臨摹一下。
這東西不能放她手上太長時間。
明天就得交吳湛,讓吳湛送到學校去。
許八雪想了想,“諾純,我等會要去接我弟弟,明天下班行不行”
明天啊。
張諾純為難,“我不確定明天唐部長會不會讓我留下來。”萬一加班呢。
許八雪道,“那你帶過來,中午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