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頭發,出汗了。
趙向晚忍不住笑了,往他身邊靠了靠。
小云雀歡叫一聲,飛了起來。
季昭的右手快速抬起,食指與中指前伸,輕輕觸碰趙向晚額頭,幫她把打濕的碎發撥到耳后。
他的動作非常輕柔,仿佛趙向晚是件精品易碎的瓷器。
不知道為什么,趙向晚的心里忽然開出一朵美麗的花。
柔柔的風拂過,花瓣綻放,一片一片舒展開來,吐露出那金絲般的花蕊,迎著風輕輕點頭。
季昭的手指停留在趙向晚鬢邊,內心世界的畫面忽然靜止。
一秒之后,燦爛的煙花在天空綻放。
草地上開出無數五彩鮮花。
絢爛、繽紛。
極致的美麗令趙向晚屏住呼吸,舍不得眨眼。明明是映在腦海里的畫面,但她卻下意識地把它當成了現實。
兩人對視,眼中閃過濃烈的情感。
季昭的手指漸漸下滑,剛剛觸到趙向晚的唇邊,門口傳來重重的腳步聲,還有朱飛鵬的聲音“喂”
趙向晚身體后退半步,季昭的手指懸在半空。
季昭有些懊惱地輕呼了一口氣。
趙向晚笑著轉頭,對朱飛鵬說“你干什么”
朱飛鵬與何明玉一身的汗,抱著一迭子舊卷宗,笑得不懷好意“喂,這里是辦公室,你們倆要親密,回宿舍去”
趙向晚沒有解釋,接過何明玉抱著的卷宗“怎么樣找到資料沒”翟欣蓮失蹤案發生于1981年、戴敏麗被殺案發生于1975年,距現在已經有很多年,看這兩人抱的東西,應該是有些收獲。
朱飛鵬笑得很得意“我告訴你,我找了一個人,是她幫我找的材料,猜猜是誰你要是猜得著,我請你吃晚飯。”
真沒想到,周如蘭搞檔案管理真是一把好手,找她幫忙還真從故紙堆里摳出點東西來。
趙向晚看了他一眼“周如蘭。”
朱飛鵬張大了嘴“喂,微表情行為學難道還能猜人名我還真不服氣”
趙向晚微笑“我們都認識、懂檔案管理的,好像也就一個周如蘭吧”
朱飛鵬將卷宗放在辦公桌上,沖她抬了抬下巴“走,我請你們去食堂吃飯。”
四個人說說笑笑去食堂吃了飯,繼續回辦公室工作。
組長高廣強和祝康、黃元德、艾輝這四個都去了外地,朱飛鵬順理成章當上“臨時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