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晚點點頭“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證據。等高警官他們調查回來之后大家對一對,看看還需要做些什么。”
季昭推門而入。
手里抱著一大捧玫瑰。粉色、白色、黃色、紅色,四色混雜,色彩艷麗無比。幾十朵玫瑰花簇擁在一起,花瓣上帶著水珠,透著股喜氣洋洋的感覺。
趙向晚站起身“季昭,你去哪里了”
季昭一看到她便喜笑顏開,急走幾步送上手中玫瑰。
給你。你說要真花,我讓我爸拿來的。
趙向晚微微一笑,接過花來。季昭這是將老爸壓榨到極致,連追求女孩子都是讓季總去買花。
一大捧玫瑰花燦爛無比,將趙向晚的蘋果小臉擋得嚴嚴實實。
何明玉羨慕地看著趙向晚手中鮮花,捅了捅朱飛鵬的胳膊“你看看人家季昭。”
朱飛鵬嘻嘻一笑,走上前去,在那一捧花里扯出一枝深紅的玫瑰,送到何明玉面前“來來來,有花同享。”
季昭的到來,令剛才略顯沉悶的氣氛鮮亮了許多。
趙向晚拿過來一個大大的方盒子,將整捧玫瑰插在其中,擺在會議桌中央。花香撲鼻,隨著吊扇風的吹動,漸漸彌散開來,整個重案組辦公室都變得溫馨愉悅起來。
季昭也沒介意趙向晚把花放在哪里,高高興興地挨著趙向晚坐下,一雙眼睛恨不得粘在她身上。
今天趙向晚一整天都在跑現場,到下午快吃飯了才回來,季昭覺得很久都沒有見到她了,想念得很。
你去哪里工作了累不累
季昭懂得關心人,主動詢問自己的行蹤,這讓趙向晚的心情好了起來。
剛才費思琴的怪異與冷血,給趙向晚的內心帶來很大沖擊。趙向晚也算是參與過不少大案的人,兇殘狠毒之人接觸不少,但像費思琴這樣,外表柔弱美麗,內在卻對親人如此冷血的,卻是頭一回遇到。
多少人,想要得到父母之愛,費思琴卻棄之如敝屣;
多少人,想要有優渥的家境,費思琴卻一點也不珍惜;
多少人,想要擁有美麗的皮囊,費思琴卻在糟蹋它。
雖然趙向晚沒有確切的證據,說費思琴是兇手、或者是幫兇,但她知道這個美麗的女孩,是這樁案件的始作俑者。
或許因為趙向晚曾經無比渴望父母之愛、無比向往城里知識分子家庭的幸福和諧,因此對費思琴的行為有著下意識的排斥。感情用事也好,不冷靜不理智也罷,反正趙向晚今天很不開心。
季昭見趙向晚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握住她的手,笑容陽光而單純。
你去哪里了我一個人有點無聊
小云雀嘰嘰喳喳在枝頭蹦跳,讓趙向晚直觀體會到了什么叫“雀躍”。
“我們接手了一個案子,有點血腥,我不太喜歡。”
血腥,是什么意思
“死了兩個人,一個人還在搶救,現場有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