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大家的努力沒有白費,最終,幾個人都成功考上了,只是名次算不上多好,但這也不重要,能考上舉人就已經是大幸了,除了第一名的會元,其他的名次用處也不大。
當官的潛力也并非是由名次高低就能做決定的。
考中之后,幾個人大喜之下,心情放松,在京城好生玩了幾天,至于接下來的殿試,他們都不緊張,殿試不會讓人落榜,而且只考策論,更注重平時的積累,而不是靠著背書就能成績好,壓力并不大。
很快,殿試那一天就到來了。
今年的殿試格外的受人矚目,畢竟這一屆的殿試可是有一位正三品的將軍參加的,這放在哪一個朝代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但仔細一想,顧熠的年紀也不大,人家都連中五元了,想湊齊最后一元也很正常。
現在大家都在猜測著,這最后一輪,顧熠到底能不能考上狀元。
大多人都認為應該能行,還有的覺得有皇帝這個反骨仔,也說不一定。
但不管如何,顧熠還是在眾人的側目下,表情淡定的去參加了殿試。
殿試的成績出來一向很快,也就那么兩天的功夫,但顧熠卻是等不到排名出來了,因為殿試第一天,就有急報傳來,北邊邊境動亂,屋漏偏逢連夜雨,還有兩地也發生了動亂,但最嚴重的肯定還是邊境,因此,顧熠帶著兵馬往邊境而去了。
之后在路途中,顧熠收到了來信,殿試發榜了,他確實是考中了狀元,只不過沒法當眾去領了。
顧熠對這個也不在乎,否則要是他在京城的話,一個已經當官的人領著一群白身的讀書人看著就挺奇怪的。
值得一提的是,程峰巖幾個全都考上了。
他們準備給吏部多塞些銀子,看能否去到一個好地方,至于陳戍則是進了翰林院,最近這幾年估摸著就是要在京城生活了。
這一去邊境,就又是幾個月過去了,等顧熠班師回朝的時候,已經是第一年了。
期間,顧熠接到了他爹娘的來信,他爹在平渠辦案,結果拉扯出來端王囤積兵器,意圖謀反這事,立了
大功,如今已經被調回京城當官了。
打完仗之后,顧熠也回了京,騎著馬在百姓們的簇擁下,一路向著皇宮而去,在宮中自然得到了皇帝的一番款待,而后出了宮,直奔他的府邸而去,他爹娘入京之后,也是住在將軍府里的。
一眼看見自己爹娘,顧熠心中驀地一酸,從出生到現在,這是他頭一次離開自己爹娘這么久,他大步上前,“爹,娘。”
他抱住了爹娘。
“哎。”朱巧娘聲音哽咽,“快讓娘看看,這么多久沒見了,你可有好好的,身上有沒有受傷”
顧熠依舊一如往昔任由娘親檢查著,這種被親人關心著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他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在他娘的示意下左轉右轉,“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小習武,武藝十分高強,就那些小毛賊,哪里能傷得了我。”
確認過兒子沒受傷后,朱巧娘也有心情說笑了,聽著兒子逗趣的話,她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人家那般赫赫有名,那么多軍隊,說什么小毛賊呢”
就這所謂的毛賊年年沒少把景朝給打的不能反抗。
顧常林就在一旁看著,等他們母子倆說的差不多了,他才嘆著氣開口道“看來小羊是不想爹了,回來就一心和你娘說話,都不見得多理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