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清楚,相比于當官,兒子出人意料的特別黏著他們。
不至于到一直都在一起的程度,但也不想遠離太久。
等等,顧常林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在夢中,他兒子出名不在于當文官當的有多好,而是因為亂世將至啊。
各地的起義軍,土匪,還有四周虎視眈眈的各國,這些都是威脅,也不單單只是威脅,就朝廷這破軍隊,壓根就打不過,幾近滅國。
兒子真正出名還要幾年,是在這個國家沒辦法的時候才站出來的,之前也就是閑著。
而且,對于兒子來說,這個時候考上殿試真的好嗎顧常林發現不一定,狀元的官職是固定的,是進翰林院當修撰。
回想起兒子給女兒挑的丈
夫,家中是武將出身,兒子最后挑選的跟著讀書的趙珣,同樣是武將出身,兒子在武館也和一些人關系很好,嘶,顧常林覺得細思極恐,他兒子這所圖甚大啊。
那么這樣一來,兒子確實躲過殿試,跟著他外放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要是當個縣令,那一縣之地就是他官位最大,可以幫忙遮掩的事情多了去了。
亂世將至,當然是要囤積實力才是最好的啊。
正好到處都是土匪,他們也可以拿這個當做幌子。
比留在京城在翰林院閑著要好太多了。
只不過,顧常林有些為難,兒子這樣是為了以后當權臣,還是想造反啊他死的早,不知道兒子后續是怎么發展的啊
他難道將來要當皇帝的爹嗎
這有點太刺激了,顧常林從來都沒想過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他看著顧熠的眼神都變了,果然不愧是能殺親爹的狠人啊,竟然心機這么深。
顧熠
他不解的問道“爹,你怎么了”
“不,沒什么。”顧常林一臉悲壯,“爹是說,爹支持你的一切決定。”
顧熠
在殿試前幾日,顧熠病倒了,并且這病很是嚴重,一時之間下不了床,程峰巖和伍元亮二人擔心不已,請了京中幾個出名的大夫過來,都還是沒有辦法。
程峰巖焦急的說道“現在這樣,小羊還怎么參加殿試啊。”就算是勉強參加了,或許成績也不會太好。
六元及第的名聲難道就要在最后這一關卡住嗎
作為一個讀書人,程峰巖知道這有多難得,他不希望小羊唾手可得的東西就這樣沒了。
同時他也更怕小羊的病好不了。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他從小練武,不怎么生病,怎么一下子這么嚴重”
顧常林沒把兒子是裝病的事情告訴任何一個人,在他的眼中,其他人都不可信,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風險就越大。
這可是欺君之罪,稍不注意,會帶累全家的,
他能相信的,只有他兒子,還有巧娘,以及大閨女。
他一臉深沉,眼睛里滿是擔憂,絲毫讓人看不出不對,“我去和主考官大人報備,小羊這樣不能去參加殿試。”
程峰巖和伍元亮想了下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了,突然,他們眼睛一亮,“對,跟主考官報備的話,說不定還能請到御醫來給小羊看一下。”
皇宮里的御醫,醫術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殿試也不是隨便就能請假的,他們說小羊病的嚴重,主考官肯定得確認這件事才行。
一般人就算是病了也得拖著病體去考,但顧熠不同,一來他病的真的很重,二來他到底連中了五元,名氣大,自然就更讓人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