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球笨蛋的腦子不愧只有棒球,當時實在是太丟人了。”即使是穩重狀態,獄寺隼人還是毫不猶豫地諷刺了過去,依舊是熟悉的稱呼,熟悉的回懟。
“獄寺你也不是被那只鳥嚇得不輕嗎我記得差點當場拉著阿綱嚇趴下那種。”山本武真誠的反擊道。
這讓一直性格淡淡的獄寺隼人差點破功“我那是害怕十代目受到攻擊,你是不是傻”
聽著他們嘰嘰喳喳的拌嘴聲,沢田綱吉卻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很享受這種輕松的氛圍“不管這么說,這也是我們將第一次看見那位boss的真面目,我可是相當期待啊,他會是什么樣的長相呢。”
想起他曾經受到過那位boss的關照,想起對方曾經跟他說過的溫暖的言語,沢田綱吉現在臉上都會情不自禁浮現出笑意
“一定是很溫柔的長相吧。”
跟他想象得如出一轍。
當沢田綱吉邁過長長的紅毯,終于看見紅毯前方佇立的陌生青年時,一瞬間有些微怔的臉又很快露出溫柔的笑容。
青年一頭黑發,穿著黑色的制服,雙眼狹長,鼻梁挺巧,下頜的曲線十分鋒利,但即使這樣,沢田綱吉卻輕易能夠從那張稍帶攻擊性的臉中看出里面蘊藏的柔軟。
更別提對方嘴角一直噙著笑容,對他鼓舞般頷首示意,擁有超直感的彭格列十代目幾乎是一剎那就分辨出了,對方骨子里的溫柔。
這一認知讓他的心情愉快了不少,連腳步都下意識加快了一些,而當他終于走到第一次見面的港口黑手黨boss的面前的時候,他忽然執起對方戴著戒指的右手,左腳往后邁出一步,左手背在身后,恭敬而真摯地彎下腰,在青年的手背上,落下輕輕一吻
“許久不見,先生。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在此為您獻上由衷的敬意,感謝您的接見。”
鈴木秋人
愣住了。
要不是面前棕發的青年做了自我介紹,恐怕他現在還沒能把對方跟沢田綱吉的名字聯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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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他的記憶里,沢田綱吉還是國中生那時羞澀、忐忑、緊張的模樣,會因為大場面而感到恐慌,會因為危險而害怕。
再加上對方笨手笨腳習慣性受傷的特點,鈴木秋人能輕易回想起棕發的少年跌倒在地上傻乎乎笑著的模樣。
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人從容、溫柔、冷靜,幾乎跟那時的性格完全相反。
這是沢田綱吉
這真的是沢田綱吉
不是吧,僅僅六年的時間就能夠改變這么多嗎他不是在做夢吧
而在沢田綱吉以恭敬的姿態親吻他的右手時,那種驚訝就更多了,畢竟以沢田綱吉此時彭格列首領的身份地位,對方應該跟他是地位相同的,并不存在誰比誰高貴的說法,理應是平等的姿態去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