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什么青年臉上的五官卻是屬于鈴木秋人的啊
這是秋人哥找人專門繪制的嗎這也太自戀了吧,而且還正大光明的掛在了大廳,就像是要讓所有進入黑手黨大廈的人全部看見,并為此炫耀一樣
工藤新一的心中剛剛忍不住開始吐槽,但下一秒,身為偵探的直覺讓他忽然意識到哪里有些不對。
正如服部平次剛才脫口而出的那樣,這幅畫非常眼熟,并非是因為畫中的青年是鈴木秋人,而是什么別的東西就好像他在不久前就見過與這幅相似的畫并且還近距離的接觸過
到底是在哪里見過來著
不僅僅是工藤新一,所有看見這幅畫的人都忍不住陷入了冥思苦想中,他們都對這幅畫有莫名的熟悉感,但一時間又不知道是在哪看見過。
直到鈴木園子在某一刻忽然腦中閃過一道靈光,猛然睜大了眼睛“啊我家舉辦的展覽會”
此話一出,直接提醒了那些還處于迷茫中的人們,眾人在這時全部恍然大悟,隨即陷入深深的震驚中。
對哦鈴木家曾經舉辦過一場關于十億的肖像畫的展覽會,當時一度成為了熱門的話題,只可惜最后那幅畫被怪盜基德偷走了。
而那幅莫名散發著強烈殺氣的畫不就跟眼前這幅一模一樣嗎只是當時的畫并沒有五官,突然一下繪制了鈴木秋人的臉,將他們的注意力全部奪走了,也就沒能第一時間想起這幅畫的出處。
但是等等,要是這么說的話這幅被偷走的畫為什么會出現在港口黑手黨中,又為什么繪制上了秋人哥的五官啊真別說,這么一畫,就仿佛畫中的人就是秋人哥一樣,無論是身形還是氣質都沒有半點違和,還是說
工藤新一眼皮跳了跳,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在心頭,他干笑著朝一旁靜靜等待他們欣賞畫作的廣津柳浪問道“那個這幅畫我記得曾經被怪盜基德偷過。”
“原來您也知道這件事嗎”廣津柳浪老頭子有些苦笑的回答道,“非常慚愧,因為防御的不完善,導致有
賊人潛入了我們港口黑手黨,并偷走這幅畫一路拍賣到了東京最終又在某個展覽會上被怪盜基德而盜走,一波三折,我們也是花費了許多時間才將這畫重新拿回來。”
工藤新一果然這幅畫就是港口黑手黨的東西啊
他們竟然拍賣了黑手黨的畫好家伙,想想都覺得后怕,這是真的在死亡線上蹦迪啊
“我記得它曾經沒有繪制五官”
“哦確實是這樣的,不過既然我們迎回了boss,也重新找回了這幅畫,象征著新生和希望,所以我們專門找人根據boss的五官在那幅畫上進行了重繪,希望諸位先生小姐覺得滿意。”
聽著廣津柳浪緩緩說出的解釋,工藤新一幾乎是身體一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所以那幅畫一開始就是秋人哥的肖像畫。
而不知道真相的他當時是怎么夸贊那幅畫來著
什么英俊、瀟灑氣質高雅,都是基本操作了吧
想想他那時候專門在秋人哥的面前對那幅畫中的人贊不絕口的模樣,工藤新一就尷尬到想要一頭撞死在墻上,怪不得當時秋人哥的表情那么奇怪,原來贊美的當事人就在他面前啊
媽耶尷尬,實在是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