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受到琴酒的命令來跟蹤他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結果聽到了他是臥底的事情,就想要開槍射殺他。
但狙擊鏡頭折射的光被鈴木秋人感知到,因此,鈴木秋人選擇在科恩開槍前,先開了槍
也就是說,鈴木秋人從來不
是想要攻擊他,而是想要保護他
安室透差點被這個結論弄得怔住了,怎么可能,那個犯罪者鈴木秋人,怎么可能保護起他這個警察了
感情告訴他這件事絕無可能,可理智卻又提醒著他,這才是唯一的可能性。
安室透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他默默握緊了手中的槍支,忍住顫抖,機械地扭過頭,看向對面的鈴木秋人。
月光上,青年本就白皙的皮膚越發透出一種蒼白,那只握槍的右手不自然地垂落,左手覆蓋在右肩之上,而從那手指露出的縫隙中,一抹刺眼的鮮紅正緩緩順著布料流淌,一直浸染了整個袖子,滴答滴答墜落在地面上。
那是安室透所開槍留下的傷口。
那如同梅花般綻開的紅色,刺痛了安室透的雙眼。
而面前的青年卻只是平靜地望著他,眼底沒有一絲對他的憤怒和恨意。
“小心。”
安室透聽見他清冷的聲線提醒道我沒有打中他的要害,小心他逃跑將你的情報帶回去。”
“你不想被他發現你的真實身份吧,不要讓他離開。”
青年認真地朝他點了點頭。
也正是這些話語,令安室透的內心劇烈動搖起來,甚至下意識地往后退出兩步,臉上浮現出茫然,驚愕,不解等等情緒“你為什么要幫我”
鈴木秋人注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為我并非是你的敵人。”
“我和你的立場是相同的。”
“我會守護你的身份你的秘密,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可以相信我,我愿意為你而發誓。”
“什、”安室透徹底震驚了,他的大腦簡直亂成了一團亂碼,根本不能理解鈴木秋人的話語。
立場跟他一樣難不成,鈴木秋人也其實跟他一樣是想要潛入組織的臥底嗎
安室透對這個結論感到了無比的吃驚,但還沒等他詳細詢問鈴木秋人的時候,卻看見對方眼神一凜,忽然凝視著他的身后提醒道“他要逃跑了”
果不其然,安室透猛然扭過頭,看見的就是科恩拖著被擊中的無法行動的大腿,在地面上快速爬行的模樣。
與此同時,發現計劃敗落,他還在一手趁機拿出手機,像是要給琴酒發送情報的短信。
安室透絕對不能眼睜睜讓他傳遞自己的消息,因此,他幾乎是瞬間朝科恩奔跑了過去,并一把打掉了科恩手中的手機,將其的雙手用手銬扣起“不許動”
等到確定科恩無法行動后,安室透才連忙去查看他所發送的短信情況。
這樣一看,他就嚴肅地蹙起了眉。
因為科恩已經將一串消息傳遞給了琴酒,雖然只有半截,但情報卻是貨真價實的。
鈴木開槍射中了我安
安室透本人的情況沒有被傳遞過去,令他內心稍稍松了口氣,可顯然,鈴木秋人的情報卻已經隱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