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放手”
五條悟“不放除非你把幽靈趕走,不然老子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太宰治“呵呵,你這家伙怎么這么無恥”
五條悟“老子樂意,你來咬我啊老子就是不放手”
太宰治“走開”
五條悟“略略略略就不放手,你能拿老子怎么辦”
“”這一刻,太宰治發誓,想要殺死五條悟的心都有了。
倒是鈴木秋人看得津津有味,畫面中,銀發的小人躲在黑發小人的身后,任憑黑發小人怎么甩都牢牢黏在他的后背處,兩個人相互掐架,頭頂還飛快地冒出一行又一行氣泡,即使鈴木秋人看不懂,也可以猜測他們二人是在對罵。
別說,這一場景還挺萌的。
鈴木秋人沒辦法觸碰不屬于他公司的員工,所以也沒辦法再對五條悟做什么深層次的惡作劇,見將人嚇得夠嗆,也就到此為止了。
但太宰治卻很好的利用幽靈發怒這個理由,成功拿捏了五條悟。
當五條悟被帶到首領辦公室的時候,太宰治還在皮笑肉不笑地威脅道“如果你再破壞我們組織的東西,或者是胡亂走動,那么下次就誰也救不了你了,等著被幽靈折磨一輩子吧,聽懂了嗎”
五條悟不爽地撇了撇嘴,大咧咧蹺腿坐在森鷗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仰起頭,沒說話,但明顯就是一副老子聽懂了,老子不服的既視感。
太宰治也懶得搭理他,跟他說的越多,最終受氣的也只會是自己,太宰治深知這一點。
他逐漸站在森鷗外的身后,
將話語權交到了森鷗外的手中。
而森鷗外將雙手交疊在一起,以一種輕松友好的態度與五條悟做出了第一次的談話“你破壞墻壁的事情,可以當做你是初來乍到不小心弄壞的,我們不會放在心上,不過接下來的對話非常重要,希望你能夠認真對待。”
見五條悟還是一只手臂搭在椅子上,愛答不理的模樣,森鷗外頓了頓,進一步開口“我們的利害關系是一致的,你想要回到屬于你的咒術師的世界,而我想要讓我們的城市恢復沒有咒靈前的模樣只有我們合作才是最快解決問題的方法。”
“我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情報,你告訴我們徹底祓除咒靈的辦法,一舉兩得,不是嗎”
“咒術師的世界”聽到這句話,五條悟終于挑了挑眉,藍色的眼睛里充滿疑問,“難道這里沒有咒術師嗎我可是從那家伙的身上感受到了咒力的氣息。”他伸手一直太宰治的脖子。
森鷗外看向太宰治,而太宰治只輕輕晃了下羽毛項鏈,他就恍然大悟,扭過了頭“這個世界確實沒有咒術師,我們使用的是一種異能的能力,并且也只有少數人天生獲得,至于你說的擁有咒力的人那位只能算是例外。”
這句話倒是引起了五條悟的興趣“能夠將一根羽毛變成咒力的媒介,簡直稀有,他到底是什么人我想見他一面。”
“準確的來說”森鷗外苦惱地思忖了片刻,“他并非人類的概念,而是我們組織至高無上的存在,他沒有實體,但世間萬物都是他的身體,他沒有專屬于自己的力量,但世界萬物的力量也都是他的力量所以他會使用咒術師的咒力,也是正常的。可你不能將他當成咒術師,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難得顯得五官有些迷茫“哈、按照你這種說法,他豈不是超級強,就像是人們口中經常參拜的神明了嗎”
故作諷刺一般說出的荒謬的玩笑,對面的森鷗外竟然還微笑著點頭附和了他的話語“沒錯。”
五條悟愣住了。
森鷗外用抑揚頓挫的語氣,輕聲呢喃道“那位先生就是神明,只屬于我們組織的神明。他無所不在,他無所不能,他就是唯一,他就會最強。就算是現在,他也在天上注視著我們哦。”
“最強”話音落下,五條悟的身體就瞬間抖了下,不知為何,這一刻,竟真的感覺到了來自天空中灼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