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字上的紅色液體因為重力的原因而逐漸滑落下去,將字體變得更加陰森,更加詭異,宛如厲鬼索命一般。
再配合上詭異的環境,恐怖的召喚儀式,種種可疑的召喚材料中原中也幾乎剎那間被嚇得心跳驟停,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幾乎整個人貼在墻壁上。
尼瑪能不能不要這么嚇人啊
正當他好不容易從驚嚇中緩和過來的時候,一個扭曲到流下血淚的笑臉再一次浮現在他面前。
“”
啊啊啊啊啊
中原中也的表情再次僵硬起來,發出無聲的尖叫。
有一瞬間,他還真以為自己召喚了一只恐怖的邪神
相比他嚇得半天沒能緩和過來,頭次遇見這種仗勢的森鷗外則托著下巴慢慢欣賞著墻壁上的血痕,不由自主地感慨道“boss,您惡作劇真是越來越精妙了,要是一般人的話恐怕早就會被嚇到尖叫了吧。”
說到這里,就仿佛才看見中原中也的表現似的,關心地問道“難不成中也已經被嚇到了嗎”
“怎、怎么可能啊”中原中也一噎,立刻從墻壁上跳下來,故作冷傲地反駁,“別把我當成一般人那樣軟弱”
“是這樣嗎”森鷗外看破卻不說破,沒有進一步挑戰他的炸毛,只是勾起若有若無的微笑提醒道,“boss現在就在您的面前,跟我一起行禮。”
說罷,便已經彎腰將掌心扣在胸口,恭敬地開口“感謝您的前來,boss。”
雖然有些不習慣,但中原中也在遲疑了一瞬后,瞥了眼森鷗外那異常恭敬的模樣,也就同樣行了個僵硬的不怎么標準的禮儀。
等森鷗外站定后,這才解釋起來“在進入組織前,中也無論如何也想跟您單獨見上一面,不是您是否允許這個請求。”
中原中也同樣復雜地看了過去,盡管他什么都看不到,卻也下意識地緊張了起來。
當然可以,我和你之間沒有什么不能交談的,況且我也想跟你談一談,我們換個房間吧
看見對方給出這樣的回答,中原中也這才松了口氣。
一種從未改變的交談自由讓他心情好上很多,內心的復雜也隨之減少。
就這樣,他在森鷗外的建議下來到一處空蕩蕩的房間。
等到森鷗外貼心地關好房門離開后,房間里便頓時安靜了下來。
唯有一支羽毛筆還漂浮在半空中,印證著這里除了他還有另外一位存在的事實。
“”這還是在得知對方身份后,首次與其面對面的單獨交談,中原中也不知為何感到了內心的些許尷尬,下意識抓了抓發絲,別開了視線。
“你真的是前一個月一直送我禮物的那位”
在正式提問之前,中原中也還是有些質疑的詢問道。
在他眼中,那個不聽人話、特別黏人、還跟他探討過如何管理組織的活生生的人,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了港口黑手黨的神明,這感覺三觀都要碎裂了。
要不要我將都送過你什么禮物的清單再列一遍比如說第一天的玫瑰花,第二天的百合花
而鈴木秋人也顯然沒有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有些好笑。
就是看見系統不間斷提示的有關中原中也的好感度增長,讓他完全笑不出來。
中原中也對您的感覺很復雜,好感度10
中原中也對您的感覺很復雜,好感度10
中原中也對您的感覺很復雜,好感度20
中原中也對您的感覺很復雜,好感度10
中原中也對您的感覺很復雜,好感度5
這像過山車似的好感度變化就沒有停止過,也可以說完美反映了中原中也此時的心情了。
他處于一種被朋友欺騙感情、又覺得這并不是對方問題的糾結中,一時間還沒辦法做出正確判斷。
而鈴木秋人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