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ry。”伯莎聳聳肩,“我忘了今天不是女生派對,好吧,我們來跳兔子舞。”
兔子舞非常簡單,鹿露也會,未來版本稍微有點不一樣,但熟悉一下就能跳。這種簡單的團體舞蹈最能帶動氣氛,大家一個個接龍繞著跳了兩圈,氣氛也就炒熱了。
鹿露有點渴,脫隊到角落喝飲料。
樂隊換了一首曲子,大概是男女情歌一類,于是變成男女生對跳,你往前蹦兩步,我往后讓兩步,沒有肢體接觸,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視線熱辣,呼吸相聞。
網球社本來就是運動社團,少男少女都是荷爾蒙最強烈的年紀,沒一會兒就看到男生的手黏在女生腰后,女生的掌心貼住男孩的胸膛。
肢體扭動,衣料摩挲,多少調情的ti正在被實踐。
鹿露喝了口啤酒,托腮看著場中熱舞的同學,身體微微搖擺,像隨風舒展的小草花。
“怎么感覺打了兩個月的網球,你的體力還是不怎么樣”埃伯特坐到她身邊,“舞會才剛剛開始呢。”
鹿露振振有詞“剛剛開始才要保存體力啊,不然等會兒怎么玩得動”
埃伯特聳聳肩,沒有戳穿她“這個空間站不是很有趣,幸虧大家已經很滿意了。”
鹿露叼起一根薯條當煙,隨口問“有趣的是什么樣的”
“可以去太空啊。”埃伯特說,“不然空間站還有什么意義”
她“好有道理。”
“真正的空間站是一個太空堡壘,有制水裝備和栽培實驗室,多能源發電室,中控中心,外采控制室什么的。”埃伯特比劃,“它被稱為末日堡壘,假設就算地球爆炸或者再次遇到黑洞污染,也能躲在里面逃過一劫。”
鹿露撓撓臉頰“讓我猜猜,這是躍遷后才出現的潮流說白了還是大家怕死嘛。”
“是這樣沒錯。”埃伯特拿起酒杯,要了杯威士忌,“當時很多人害怕地球在紫陽星系穩定不下來,打算
帶著空間堡壘去流浪呢。”
“這不就是宇宙幽靈”鹿露難以評價,“還有什么意思”
“當然有意思,如果地球毀滅,空間堡壘里的人就是人類最后的希望。”埃伯特問,“你沒看過那個系列電影嗎宇宙新人類,就是講地球被黑洞吞噬,幾個太空堡壘逃出生天,在新行星建立了新家園。”
“沒看過。”
“那要不要現在去看”埃伯特問,“這里有私人影院,反正你也不想跳舞,我們去看電影吧。”
這意思太過明顯,鹿露不得不思考兩秒。擱在以前她肯定拒絕,但現在她已經和男朋友分手了,和東方康嘛啥也不算,廣撒網撈撈緣分不是不行。
問題是“非得今天嗎”她不理解王子的腦回路,“開趴體呢,你要去看電影要去你去,我不去。”
埃伯特露出尷尬的表情,好像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不妥,掩飾道“也對,改天好了。那要不要跳舞”
鹿露扭頭看向舞池。
幾曲熱舞后,大家的體力值普遍下降,音樂變得舒緩,動作也不再是上跳下蹲蹦來蹦去,只抖抖肩,扭扭胯,跟隨音樂輕輕搖擺。
來都來了,試試就試試唄,反正她今天穿的婚紗層數多,不用扭得太夸張。
“行吧。”她放下手里的啤酒杯,滑進舞池。
埃伯特在跳舞方面倒頗有天賦,姿勢相當優雅,想想也是,王室每年舉辦傳統舞會,還經常是在丹麥瑞士這樣童話氛圍濃厚的地方,跳的也是傳統的交際舞。
這已經是他的職業技能,能差到哪里去鹿露被他帶著進進退退,踩了他幾腳就找到了節奏感。
樂隊注意到了他們,準確地說,大家都很清楚誰才是今天的絕對主角,立馬換了首舒緩輕快的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