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最絢爛的火焰所吸引,卻不知道多變的顏色成分復雜,有些東西是有毒的。
而鹿露只會比牽君更加危險。
牽君掙錢要時間,她的賬戶里卻躺著唾手可得的財富。
“我對她都不算貼心,她對我已經這么好了。”喬納森見他沉默,知道他明白了,問,“你對她這么好,她又會給你什么呢”
林泮冷靜道“聽起來你在懷疑我”
“不應該么。”喬納森氣定神閑,“你對她有多無微不至,我有眼睛看得見,不該好奇你的目的”
“那是你的事。”林泮不輕不重地回敬,“從她手中獲取大筆錢款的人,似乎不是我。我的薪水并不比其他人高多少。”
喬納森言簡意賅“我不會也不能否認這點。”鹿露驚人的財富就好像深夜的篝火,不斷吸引著飛蛾撲就,他不過是翅膀絢爛些罷了,“但你要知道,我是開始,不是結束。”
林泮沉默。
“很殘酷,對不對”喬納森有些感慨,“比起她本人,我們先看見的都是她的錢,不止我是這樣,東方康難道不是嗎他也一樣,錢就是她的一部分。”
他看看林泮,意有所指,“如果有人喜歡她,卻不是為了她的錢,他有什么理由把位置拱手讓人呢人的心只有這么點地方,你猶豫了,別人就進去了。”
林泮道“等你喜歡鹿小姐,卻不是因為錢的時候,也許你就明白了。”
“我也不都是為了她的錢,不然我已經拿錢走人。”喬納森微微一哂,道,“雖然這么說有些自賣自夸,可你想想,我已經被分手,與其繼續在她身上花功夫,是不是現在找下家更穩賺不賠”
林泮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有道理,喬納森已經度過了轉型期最艱難的時刻,仍然在黃金期。
他繼續下注鹿露,反而是不明智的選擇。
“看來我們已經取得共識,你相信我確實關心她。”喬納森抬抬下巴,“現在輪到你了,告訴我,你對露露這么好,難道沒想過和她在一起嗎”
林泮抿抿唇,給了他一個明確的答復“我沒有非分之想。”
“為什么”喬納森坐直身,專注地觀察他的表情,“無意冒犯,但我真的很好奇。”
“沒關系,”話說到這份上,林泮的語氣反而和緩,“我只是不想給誰做情人。”
“因為不道德”
雖
然時下不乏開放式婚姻的家庭,但并不意味著沒有反對者,不少保守派就認為婚姻需要忠貞,視第三者為破壞者,理應受到道德譴責。
問題是,鹿露未婚,未婚小姐多交往幾位男友,再古板的人也不好說什么。
林泮卻道“我沒有那么高的道德感。”
喬納森做了一個愿聞其詳的手勢。
“我是保育院的補充人口。”林泮道,“我不是孤兒,我們有爸爸和媽媽,每個班都有。”
孤兒指的是失去父母的孩子,保育院的孩子不一樣,他們有生物學上的父母,也有社會意義上的父母,即是每個班的大爸爸和大媽媽,把班級叫做大家庭。
可這只是一個美好的代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