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岳ok
和司機溝通完畢,林泮打開日程本,簡單記錄今天鹿露的行程。
上學、社團、電影、喬。
然后是明天的日程規劃,大學這么多課程,她最喜歡國際政治、電影和水彩,可惜是選修課,老師教得也不多,他準備提前找幾位老師,發郵件詢問他們愿不愿意課外授課,單獨教教她。
她的郵箱彈出群發的消息。
林泮點開。鹿露私人聯系用同學錄,學校的各項通知卻不耐煩一一查看,直接綁了他的賬號,方便他及時梳理,安排日程。
這封郵件是伯莎發過來的,寫著三天后費利教練愛女的生日宴會,時間是上午十點,地點在本市的一處高級別墅區。
他立刻搜索費利相關的新聞,得知他的妻子是他當網球運動員的經紀人,兩人先有孩子再結的婚。
又找到當年結婚的照片,初步弄清了夫妻兩人的審美風格,喜歡自然風物的田園元素。
翻出雜志,尋找符合風格的禮物。
不能太貴重,關系不到這份上,也不能太簡陋,要體現出客人的心意,最好要充滿對孩子的祝福。
鹿露也需要合適的衣服,d時裝秀上預定的款式已經到了,明天讓造型師配一下。
林泮有條不紊地寫下待辦的工作,不知不覺,時鐘又過凌晨。
夜深人靜,正是讀書時候,他習慣性地打開網課的頁面,心頭卻忽然浮現出她的話。
她總是勸他早點睡覺,不要熬夜,他偶爾聽,大部
分時候不聽,但此時此刻,三樓空無一人,他凝視著窗外寂靜的街道,卻忽然想聽了。
于是洗漱鋪床,難得在一點未到便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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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的床鋪柔軟彈性,支撐住疲憊一天的身軀,薄薄的被子輕若羽毛,老覺得不踏實。但到底是住了幾個月的地方,身體已經熟悉了環境,知道在暫時安全的地方,能夠好好休息,于是還是違背大腦的意愿,進入睡眠狀態。
大腦心不甘情不愿,只好演化出夢境,釋放今天剩余的運算能力。
柔和的晨光,明亮的落地窗。
林泮看見鹿露坐在床邊,舉高雙臂伸懶腰。她看見了他,招手讓他過去,他走到床邊,不知道為什么四處尋找拖鞋,可沒找見,歉疚地問,地板冷不冷,需不需要開暖氣。
她低頭看著他,反而問秋天你怎么穿著短袖,冷不冷。
林泮這才發現自己穿著中學的t恤,是了,他想起來了,中學的秋天特別冷,他一年四季只有幾套校服,第一年還沒有到秋天,衣服尚未下發,他穿著夏季的短袖在秋風中穿梭,總是冷得臉孔青白。
但他不愿在她面前露窘,說我不冷。
她沒理會,伸出手臂,慢慢的,慢慢的抱住了他。
林泮怔住了。
皮膚泛起熱意,她靠近他,再靠近
場景變得破碎而混亂,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在做夢,可混混沌沌的醒不過來,心中倏然焦灼,拼命想掙脫,身體卻好像沉淪在柔軟的棉絮,腰使不上力。
不知過了多久,束縛慢慢消逝,神智姍姍來遲。
他睜開眼睛,刺目的晨光照亮床角的格紋。
原來,已經到平時起床的時間了,但夢里的場景太溫存,生平第一次,林泮不愿意起來,沉默地望著天花板,久久沒有動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