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握住她的手,不顧上頭的水痕和泡沫,搭在自己腿邊“我想我有最基本的忠誠。”
“那是為什么”
喬納森斟酌片刻,坦白道“和路易吃飯的時候,我臨時接到一個電話,云水降真想拍一個新的廣告片,問我要不要去試試。”
鹿露想岔了,開始苦惱“我不認識他們啊。”
“nono。”他忍俊不禁,“我可以靠自己得到這份工作,當然,還有一點運氣拍攝廣告片的是一位著名導演,他和云水的總裁頗有交情,本來不可能接這個活兒,但云水投資了他停擺的新電影,作為交換,幫忙拍攝這一支廣告片,時間只有一周,我想其他人都有安排好的工作。”
鹿露明白了“機會難得。”
“是。”喬納森說,“藝術片的導演,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一切都很突然。”
鹿露“你想去”
他注視著她“我很難抗拒這個誘惑。”
“明天就去”
喬納森不說話了,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要我陪你回去”鹿
露猶豫,陪他也不是不可以,但之后回不回來呢她還想看個閉幕式。
“當然不用。”喬納森完全沒想到她是這么想的,意外又歉疚,“我知道你想到處逛逛,可露露,我不想失去這個機會,抱歉。”
鹿露仰頭,浴室燈光明亮,水霧蒸騰,把人都渡上一層柔和的濾鏡。
“這不需要道歉。”她握拳,想捉住掌心的水,可還是順著指縫流掉了,“你想去就去。”
喬納森擁住她的肩頭“我不想你生氣。”
“我沒有生氣。”鹿露道,“旅游當然沒有工作重要。”
她的語氣只有遺憾,沒有惱怒與不滿,反而令喬納森更難回應。
“你去吧。”鹿露摸摸他的臉孔,“別難過,沒事的。”
喬納森收攏手臂“我很抱歉,真的。”
鹿露“呃”了一聲,小小意外,他看起來可不像是這么黏女朋友的人,連忙抱住他的腰“沒關系,好好工作,你剛剛離開那個破公司,應該要爭口氣。”
喬納森親吻她的耳廓“你真的不怪我”
“真的,我為什么要怪你,人努力工作是好事啊。”鹿露身上都是濕的,抱了他一會兒,把他的襯衫都映透了,“今天早點睡,明天早點出發,你訂票了嗎”
他說“還沒有。”
“那馬上訂,不要沒票了。”她說,“我馬上洗好了,一會兒讓你。”
喬納森不言語,垂首凝視她的臉龐。
他想起中學的時候,學校組織學生到博物館參觀,彼時,展館正展出一件古老的瓷器,上好的白瓷燒制成的少女,臉孔溫潤無暇,輕紗柔軟地覆蓋在她的臉孔,在燈光下散發著柔和朦朧的光,難以想象竟然是瓷器。
多么像她,心無塵垢。
可惜,他早已決定自己的前路,不是今天、明天,也會是下月、下下月。
工作遲早到來,他總會離開她的,若非如此,憑什么甘心做情人。
只是想歸想,事到臨頭,還是有些微妙的不安,分離是感情中最大的磨難,誰也不知道,短暫的分別是否會變成長久的冷落,女孩子總是容易變心的。
但他藏起了自己的情緒,解開衣扣,裸身入水“讓我干什么,我過來就好了。”
水線陡然上漲,七彩的泡沫一陣陣撲出浴缸,是欲海的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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