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滿臉驕傲的模樣,梁正烽想伸手摸摸她的腦袋,他忍住了,只是笑道“失敬失敬”
打開了話匣子,蘇月禾繼續笑道“我當時是懵的。就那一次,后來再也沒實現過全十環。你們平常訓練都是在雁北軍營嗎”
梁正烽“不一定,每年都要跟別的部隊交叉訓練。”
“訓練辛不辛苦”
“演習的時候會辛苦點,平時還好。你們家在嶺下生產隊”
蘇月禾有些意外“嗯,在小雁山底下。你知道”
梁正烽也是知道蘇月禾信息后,才留意的,“我那天研究地圖,發現我們部隊駐地離你們生產隊的直線距離很近。”
“不近吧。找我幺妹的時候,我可走了兩天一夜。我走路不慢的。”
“最近的地方只有十公里。你應該是在山林里繞路了。下次我帶地圖給你看。”
蘇月禾抿唇笑著點頭,他在研究從部隊到她家的道路,說明,上次見面后,他就對她有意思了。
而且他說,下次給她帶地圖
下次
她在考慮怎么跟他談入贅的事,該怎么開口好呢。
她還沒想好,又聽他道“你普通話說的很標準。”
這山里的百姓,大部分普通話都不好,蘇月禾是個例外。
“我媽媽和春眉嬢嬢都是北方遷過來的,我普通話是媽媽教的。”蘇月禾順著話鋒,切入她想要探討的話題,“你普通話比我的更標準。你哪里人”
“我嘛我在北京出生,北京長大。”梁正烽如實說道。
北京人
蘇月禾的心瞬間涼了一小截,北京人怎么可能愿意入贅
或者是兄弟姐妹太多她又問“你有幾個兄弟姐妹”
梁正烽略一沉吟“我媽就生了我一個。”
蘇月禾內心徹底涼透,不禁失望道“你是獨生子”
獨生子更不可能入贅嘛
她又懊惱又氣悶,那種感覺,就像一碗鹵好的肘子肉端上來,說整個都給你吃,結果你正要吃呢,服務員說,上錯菜了
她抬眼看他,他的臉像刀削似的,五官立體,雙目不經意地掃她一眼,能把她魂勾走。
是,他是長得好看,人也很好,她很喜歡,但她不能因為他長得好看,她喜歡,就改變初衷啊。
她媽媽,她妹妹,她家的房子在等著她呢。
梁正烽不知道她此刻心里正天雷勾地火般亂撞,他只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媽在我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爸跟別的女人又生了好幾個,好像又生了2個兒子2個女兒吧,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已經十一年沒回北京了。”
蘇月禾愣住,梁正烽這句話信息量巨大,把她從失望的懸崖邊,一腳踹了回來。
她頓時覺得特別愧疚,她突然間感受到了,他在原生家庭里,在失去母親后,那種被間接拋棄的處境。
因為感受不到親人的溫暖,所以,長大后的他才會對自己家人沒有太多感情。
不然不可能十多年不回家。
蘇月禾臉熱辣辣地抱歉道“對不起”
“我是認真的,我可以入贅你們家,以后孩子跟你姓。”梁正烽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動化解她的擔憂,他眼睛眨了眨,眼神堅定而溫潤,“蘇月禾同志,你愿意跟我處對象嗎”
蘇月禾原本就粉撲撲的臉,唰一下,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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