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除非她攀上別的高枝了或者看上別的野男人了。
他咬著后槽牙,“你總得告訴我為什么吧”
蘇月禾直接了當道“我不喜歡你。”
白建國的臉色漸漸往下沉,“你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你當初為什么答應你三嬸跟我交往”
“我當初答應跟你交往是我眼瞎,所以我及時糾正,趁還沒開始,我們一別兩寬,好聚好散。”
“一別兩寬蘇月禾,別給臉不要臉,你是攀上哪個野男人了吧還借口說家里要招上門女婿你說你一個女的,你不嫁人,你招哪門子的上門女婿哪個有本事的男人會愿意上門一邊看不上我,一邊嚷嚷著招上門女婿,真是可笑至極你這種女人,就得被幾個男人玩厭了,才會甘心嫁人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眼睛長腦殼頂上了。”白建國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浮上了臉。
這滿滿大男子主義的輕視之語,把蘇月禾給氣著了,“你可以娶老婆,我為什么不能招上門女婿白建國,你解釋一下,什么叫我這種女人什么叫被幾個男人玩厭了才甘心嫁人你滿腦子封建思想,污穢不堪,組織知道嗎要不要我給你寫個大字報”
這女人還敢要挾他白建國咬牙切齒道“我白建國,居民戶口,城里人,我看得起你,你就偷著樂吧,你還挑寫大字報是嗎你去寫啊以為做個婦女隊長就了不起誰怕誰”
蘇月禾輕輕搖頭,她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會覺得他還不錯
幸好,三年的修真經歷,給了蘇月禾足夠的磨礪,讓她能輕松處理眼前的“小事”。
“行啊,那我就看看你能不能順利回城,你等著。”蘇月禾不想再理他,轉身就走。
她真要去整他
這賤貨白建國攥緊拳頭,瞬間熱血上涌,一個箭步就沖上去
他手剛挨到女孩的肩膀,就被蘇月禾反過來用力一扯,他整個人跌在石頭縫里
白建國沒來得及站起,鐮刀直接橫在他脖子上,他沒想到他堂堂男子漢竟然沒打過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
關鍵,他還是偷襲的。
而蘇月禾穩如泰山,背簍里的東西,一點都沒灑出來。
夕陽照在她秀美的容顏上,多么的溫婉可人,可她說出來的話,卻如臘月寒冰“你不會以為我真去給你寫大字報吧你配嗎狗都不如的東西”
白建國呼吸在冒煙,他的心很慌亂,眼睛瞄著脖子上的刀,一句話都不敢說。
“窩囊廢物”蘇月禾惡狠狠說完,想起這人竟然活活把她折磨至死,她不禁狠狠踢了對方一腳,隨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白建國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蘇月禾遠去,他腦子里亂糟糟的,還沒緩過神來。
他不甘心,不服氣他倒要看看,她究竟看上了哪個野男人
下了山,走過索橋,回到嶺下生產隊的村口,蘇月禾遇到她三妹從公社回來。
三妹蘇月華放學后被老媽支使去供銷社買東西,兜里揣著幾盒火柴,手里拎著半瓶醬油和一包鹽。
“大姐,你背簍里裝的什么”
三妹湊前來,掀開背簍上面的何首烏藤,驚喜道“那么多松樹菌”
“山坳里找到的,沒被小娃兒發現,明天還可以再去摘一茬。”
“要得。”
三妹走前來跟蘇月禾并排走著,她小聲慫恿著大姐“趁媽還在菜園沒回來,我們把剩下的那點臘肉拿來炒菌子吧”
三妹今年十五歲,還在念初中,正是嘴饞長身體的時候,端午節后就沒吃過肉,她早饞得不行了。
蘇月禾病糊涂了,她疑惑問道“家里還有臘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