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差不多,變化最大的是團子,從小小的一點慢慢蛻變,現在已經是一個外表可愛漂亮得唬人內里十分聰明帶著些狡黠的小姑娘了。
程檸抬眼瞅他一眼,伸手扯了扯他的臉,笑道“你說我差不多就算了,但你跟以前差得可多了。”
他其實一直都在變。
少年時的他,下鄉初時的他,他們在一起之后的他,現在的他,還有前世的他,每一個都不一樣,但在她的記憶里,每一個都那么鮮明,那么特別。
她的眼神溫柔,但說的話可一點都不溫柔,道,“你比以前可老多了。”
韓東塬“”
程檸捅了一刀子還嫌不夠,還摸了摸接著道“還是記得每天搽面霜吧,我不是特地給你買了好幾套嗎下次也可以跟我一起做面膜,我還是喜歡面皮光潔一點的,白不白嫩不嫩倒是沒所謂,但好歹別太糙了。”
誰不喜歡漂亮小白臉呢
韓東塬“”
心情那叫一個復雜。
現在的深市是一個高速發展的城市。
高速發展的背后也有聲色犬馬光怪陸離。
程檸不喜歡那些應酬。
韓東塬也很少帶她一起去參加什么飯局酒局。
那些人,他什么樣的沒見過喝醉了,什么丑態都能露出來。
從九年前他進入這個城市,開廠子,開家居城,拓展業務,形形色色跟什么樣的人都打過交道,這中間在外人看來像是一帆風順,因為他有背景有能力夠狠,身后有一幫得力的人幫他,廠子有基礎,產品有競爭力,哪怕這個新興的市場再亂,有競爭力的產品也永遠是最厚重的底牌。
但是這其中卻也有外人絕不會知道的兇險。
有背景強大的人看中他開的盤子,想強硬地插一腳進來分一杯羹,也有人恨他奪了他們賺錢的機會,或者還有合作伙伴或者競爭對手總想操控一下別人,亦或者只是看中了他賺的錢,使的手段真是千奇百怪,有塞女人的,還有在酒水里面摻毒品的,想要拉他賭博的還真是黃賭毒,這九年來,他身邊起來的人一撥一撥的,但乍富之下倒下去的也一撥一撥的。
好在他對別的女人看不上眼,對自己也夠狠。
但這樣的九年下來,他看起來跟九年前肯定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只有她不變。
兩人這會兒一起出去,常常還會引出些誤會來。
一次他們一起去吃飯,被認識的人看見,外面甚至傳出他在外面養了個情人的流言出來,越傳越廣,說他那個情人有多漂亮,他對她那個情人多么體貼話甚至傳到程檸那里。
當然傳話的人并不知道韓東塬是程檸的愛人。
就是有人在程檸的工作室看到了壁上禾木實業集團家居城巨大的展示圖,想著多說幾句八卦跟程檸拉近一下距離,道“聽說禾木集團的韓總在外面養了一個情人,天仙似的,嘖嘖聽說他愛人背景很深,好像是廣城軍區一個首長的千金,他現在事業做到這么大,應該也少不了這位千金的支持不過這位千金可能長得一般,韓總從來不帶她到人前的,男人啊,真是發達了就忘本。”
長得可能一般的程檸“”
程檸身后的小秘書“”
小秘書咳了又咳,惹得八卦的人多看了她一眼,道“你病了”
程檸橫小秘書一眼,然后笑著問八卦的太太道“這事你哪里聽來的”
八卦的太太眼睛立即亮了,繪聲繪色地跟程檸說了好些個具體的場景,那樣子像是她親眼見過似的,聽得小秘書憋得臉跟豬肝似的,程檸倒是從頭到尾笑瞇瞇聽著,挺有趣味似的。
等人走了,小秘書問程檸,道“老板,都不澄清一下嗎”
“澄清干嘛”
程檸笑,“還挺有廣告效應的。”
程檸樂于外面的人不知道她跟韓東塬的關系。
但韓東塬并不樂意。
因為程檸太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