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等程素雅和韓祁山說什么,就拉了韓東塬往外走了。
韓東塬在屋里的時候還維持著不錯的表情,一出來臉就黑了。
但他也知道這事他跟程檸生氣沒用。
所以出了門也不出聲,徑直往前走。
程檸拽著他的衣服,好聲氣跟他道“三哥,這事我也才知道,是北城知青辦那邊看了報紙的報道給我的名額。”
又柔聲道,“三哥,你要是不舍得我,那我就不去。”
韓東塬心里那叫一個堵啊。
他伸手扒拉她的肩膀就把她扒拉開了。
不讓她去
他怎么可能不讓她去。
程檸還不知道他嗎,也就是那么說說。
他把她扒拉開,她就直接上前摟住他的胳膊,道“三哥,你也知道這邊發生這么多事,姑姑很擔心我,她已經不放心我留在這邊,學她肯定是要我去上的。因為我媽的事,姑姑最忌諱我為了個男人失去理智,要死要活,明明我下鄉之前還信誓旦旦說只是下鄉一段時間,有機會就回城或者上大學,雖然這個學對我來說上不上都成,但如果我堅持留在這里不肯去上學,姑姑肯定會非常傷心和失望的,一定會覺得我是因為你才要留在這里而且,也的確是這樣啊,我猶豫著要不要去的時候,都是因為你啊,這樣的話,姑姑她怎么可能會同意我們的事”
韓東塬“”
她真煩。
他想繼續把她扒拉開。
不過程檸抓他抓得很緊,繼續不放過他,道“三哥,我想著,不如我就先去上學,這樣我跟姑姑說我們結婚的話,她肯定就容易接受多了。你要是不舍得我其實也沒事,我記得工農兵大學不是最講究實踐嗎我先去學校,進去了之后看看能不能申請回來實踐的機會,有公社的支持,應該不難弄,反正我就去看看有沒有意思,學不學到東西,學到東西的話就學,學不到的話就打報告溜回來,怎么樣而且你也可以去看我的嘛,你不是幫公社搞家具廠嗎你也可以出差過去看看能不能把家具賣到南方那邊啊。”
反正過兩年還是要參加高考的嘛。
而且將來他要去南方發展,早點了解了解那邊的市場,熟悉熟悉情況,也很好嘛。
韓東塬被她說得煩。
那些他自然會考慮,只是現在想安靜一下。
她這突然就要走,還不允許他有點情緒了
不過,結婚
“結婚”
他“呵”了一聲,問她,道,“你倒是同意結婚了什么時候結”
程檸笑瞇瞇,摟了他的胳膊就抬頭跟他撒嬌道“明天,明天咱們回公社就去領證,怎么樣”
饒是韓東塬覺得她就是在撒嬌賣癡,心頭還是狠狠中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