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塬頗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她。
“當然啊。”
程檸理所當然地點頭。
“不是因為擔心他”
他再接再厲問她。
“當然啊,”
她看著他奇怪的神色,也有些莫名其妙,隨即惱怒,“我干嘛擔心他他是我什么人,我管他做什么”
說完想到紀成昀前世今生的可惡,不由得還憤憤地補充道,“我也恨不得揍他啊,其實只要他不死,他那副模樣我也覺得罪有應得可是誰知道會不會死,所以保險起見還是送去醫院比較好,只有去醫院確定了傷勢,之后他再出什么事,才不會賴到咱們身上。”
韓東塬“”
他原先滿身的躁郁,也不知道氣什么。
這會兒就像被人一針戳破了似的,覺得莫名其妙。
誰知道她神奇的腦子怎么想的
還是女人的腦子長得不一樣。
畢竟他也沒跟多少女人打過什么交道。
他重新往床上一躺,閉眼,道“成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程檸疑惑的看他。
他真的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她堅持問道,“答應我以后不再打人嗎”
韓東塬閉著眼懶得理她。
“喂”
程檸生氣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又伸手打他。
韓東塬終于受不了又坐起了身,沒好氣道“你還真打習慣了啊”
說完伸手,道,“還咬人,哪里學來的毛病,你屬狗的啊”
程檸低頭看他的手,虎口處上下兩排紅紫的牙印,都咬破了。
當時她氣極了,是真發了力咬的。
看到那牙印頓時嚇了一跳,“哎呀”一聲,道“有藥水嗎我給你搽點藥水。”
韓東塬收回手,再躺下,道“不用。”
程檸看他這樣子又生氣又有些心疼,聲音到底軟了一些下來,道“你以后別打人了。”
真是被她吵得腦袋疼。
“沒事我干嘛打人你真當我暴力狂嗎”
“有事也不行,有事不能用腦子解決嗎一定要動手解決”
韓東塬“”
他忍耐得腦子和手都疼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出去。”
“你說你有沒有答應。”
他猛地拉了被子蒙住了自己。
程檸“”
好氣哦
她生氣的站起了身,沖著他瞪了好一會兒,然后實在忍不住周圍看了看,拿了旁邊椅子上一件他的外套扔到了他腦袋上才轉身“蹬蹬蹬”出門去了。
韓東塬“”
他一把扯了頭上的外套,覺得自己真是已經忍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