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嚇了一跳。
程檸看到韓奶奶和阿香卻是很高興,叫阿香,道“阿香,你快端盆熱水過來給紀成昀擦擦臉,把藥箱也拿過來,對,藥箱拿過來,看看他,要不要送他去醫院,對,醫院,把臉上的血擦一擦,包扎一下,送醫院,還是送去醫院。”
送去醫院才能放心,免得死了就出大問題了。
她也一點不想掩飾太平。
反正就是紀成昀跑上門發瘋,然后自己摔的。
紀家要鬧,那就鬧。
她不會讓這事私下了結。
更不會讓韓東塬去道歉。
只要紀成昀不死,她都一口咬定全是姓紀的錯。
阿香忙慌里慌張的去準備熱水和藥箱。
那邊韓奶奶已經上前去扶紀成昀,“哎喲喲”道“怎么回事哎呀,這是怎么回事東塬,是你打的嗎你這又是皮癢了嗎”
從小到大被他爸抽了多少頓鞭子,怎么就抽不怕呢。
“不怪三哥,”
程檸立即站出來,咬了咬牙,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道,“不是三哥,是我打的。”
眾人“”
韓東塬一把又扯過她,冷聲道“他敢到我們家門口找死,就是自找的。”
程檸差點被他給氣死。
她轉頭就沖他吼了一句“你閉嘴”
韓東塬“”
“奶奶,真不關三哥的事,是這個姓紀的發瘋扯我,我嚇著了推他,他磕了臺階自己摔的。”
說話間阿香已經從屋子里端了盆熱水出來了,拿了毛巾要去給紀成昀擦臉,紀成昀聽了程檸的話差點又氣瘋,想發脾氣,可鼻梁像是斷了,一張口就滿嘴的血,竟是說不出話來,他奪了毛巾過來就自己擦了擦,然后按住了自己的鼻子。
程檸瞅著這情況已經直接沖進了房間,然后拿著電話就打到了機械廠辦公室,韓祁山是機械廠廠長,程素雅是辦公室主任,里面的人程檸都認識,里面一位姓楊的秘書接的電話。
程檸道“楊叔叔,你能不能讓廠子叫一個車過來,對,就我們家門口,有一個人跑到我們家門口,不小心從臺階上摔了下去,砸著了了臉,摔著了腦袋,砸了一頭一臉的血,對,嚇死個人了,對,我想叫一輛車,楊叔叔,拜托你了,你要是有空就也過來一下,幫我把這人弄到醫院,好歹檢查一下,免得后面有什么事,在我們家門口,不是讓人做噩夢嗎”
剛掛了電話一轉身就看見站在她身后的韓東塬。
韓東塬看著她冷冷道“他死不了。”
竟然還弄了這么大陣仗打去了廠辦公室叫人叫車子過來送他去醫院。
至于嗎
程檸狠狠瞪他,這會兒簡直恨透了他這張嘴,恨不得縫起來讓他閉嘴。
但這會兒真沒心情跟他吵架。
繞過他就要往外走,可他卻不知道為啥就杵在了她前面一把攔住她。
程檸那叫一個氣呀,劈手就往他胳膊上打,他個子高,是屬于精瘦精瘦那種,看起來不胖,但胳膊上都是肌肉,程檸打了好幾下,打得自己都手疼,他卻還事不肯放手,程檸氣極,直接就低頭往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心道,他這手怎么不廢了,這么會打人。
可是這個念頭往腦子里一升,整個人又是激靈一下,人也一下子清醒了許多,眼淚就涌了出來。
她放開他的手,抬眼看他。
他也怔怔看著她。
四目相對,程檸擰過腦袋,扔了他的手就往外面去了,這回他沒再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