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手揚了揚手上的袋子,道“剛吃完,你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我下午還有事。”
就是休息。
這個很重要。
紀成昀抿了抿唇。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面前的程檸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以前的程檸溫柔沉靜,雖然話不多但身上有一股安靜的力量。
對著他也是溫和十分有耐心的。
但面前的這個,怎么說呢,明明是一樣的人,卻總感覺強悍了許多。
對,眼角眉梢都有一種以前從沒有過的張揚和熱烈。
但這熱烈卻不是對著他。
她對著他,甚至是不耐煩的。
好像恨不得他快點說完話放他離開。
以前她可從來不這樣。
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檸檸,”
紀成昀深吸了口氣,讓自己沉住氣,道,“你跟我說,你為什么突然要下鄉”
程檸跟紀成昀一起到院子來說話,是為了打發他,也為了讓他以后都別再來打擾她,卻不是來跟他解釋什么的。
他沒有資格質問她。
她也沒必要跟他解釋任何她的行為。
“因為我想下鄉,”
她看著紀成昀笑著道,“紀成昀,下次你跟我說話的時候麻煩注意一下語氣。對了,上次你媽過來還說什么讓我不要擔心,下鄉過一陣就讓我們結婚,以結婚的方式讓我回城,這種話還請你們以后不要隨便亂說,我們并不是對象關系,我也從來沒有這個意思,這種話說出去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名譽都會有所損害。”
她對他說話一點也沒客氣。
想想他們一家前世做的事,就沒有客氣的必要。
而且她看那些狗血劇,還有對趙枝顧競文行為的反思,得出來的結論就是,感情的事最忌拖泥帶水,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對人品不好的人,就更不能。
這些日子跟趙枝跟顧競文,還有韓東塬接觸越多,她就覺得前世的事情越蹊蹺。
說是她的濾鏡也好,反正她就是覺得,以韓東塬的敏銳和性格,怎么可能沒發現趙枝和顧競文之間的貓膩,又怎么可能喜歡趙枝
而趙枝的那番話,正是把韓東塬推進監獄的催化劑。
本來那些荒謬的話正常是不會對判刑有什么影響。
但那就是那個年代的特色。
反正跟人品有問題的人,沒必要有任何牽扯。
虛與委蛇都沒必要。
紀成昀的面色一下子變了。
他不敢相信程檸會說出這種話來。
他知道程檸沒有那么喜歡她。
其實一直都知道。
但那并不太重要。
她的性格綿軟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