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塬更不是什么“吊起來賣”,腦子里浮出這個畫面簡直能讓人一哆嗦
廖盛一腦袋的包。
這還沒完,朱先開還在叨叨“程知青說那包裹是她家里給她寄的,怕她沒到,就直接寄給塬哥,她家里可真信任塬哥啊,盛子,他們兩家是不是已經默認這事,就塬哥還在別別扭扭的”
廖盛“”
為什么就下個鄉,世界都變了個樣
全家人都默認東塬跟檸檸妹子是一對就東塬還在別別扭扭的
是他腦子出問題了嗎
他死勁回想了一下韓家一家人和大院里的人關于程檸,關于韓東塬的事。
對,腦子有問題的不是他。
是朱先開。
豬先開。
韓東塬宿舍的人話題圍著程檸的兩大麻袋轉。
其他宿舍的知青卻是在討論這個竹木制品廠。
這會兒知青們都已經轉輾從徐建國那邊得了消息,讓他們稍等,等廠子籌備好開始生產,他們這邊肯定會根據他們的所長和平日里的工作表現妥善安排的。
大家都很高興。
只有蔣姍姍面色寡淡。
劉麗娜看她的樣子,想到什么,問她,道“姍姍,要是我們成立了廠子,大家都可以進廠工作,如果效益好,將來說不定還能有別的機會,你跟李勝的婚事,還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蔣姍姍的面色一下子就漲紅了。
她張口似乎要沖口而出什么,可是最后竟然反常的閉了口,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我跟李勝已經定了日子辦婚事,農歷三月三,這個星期天,你們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吧。”
大家嚇了一跳。
農歷三月三,那就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她們可是前兩天才聽蔣姍姍說要跟李勝結婚,這也太急了些。
“姍姍,這也太急了,”
劉麗娜有些擔心地問她,“這事你跟家里說了沒”
蔣姍姍面上浮出一層戾氣,冷笑一聲,道,“說什么哦,我剛收到我媽的信,跟我說她兒子準備年底結婚,讓我這一年在山里多留意,多收點山貨,一來可以換錢換票好補貼她兒子辦婚禮,二來過年過節也可以走人情,我跟她說我要在這里結婚,嫁的是當地人,在當地條件還不錯等著她來刮一層皮”
眾人好一陣無語。
劉麗娜想起她以前在北城和剛下鄉時的樣子,心里難受,道“姍姍,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我不是說李勝不好,他人不錯,條件更是不錯,可是如果你只是因為家里的事一時賭氣,才做的決定,那我覺得可以再緩緩。等廠子辦了起來,我們的日子可能就會好過起來,你到時候再做決定也不遲。”
“好過能有多好過離開這深山老林嗎還是能有更好的人”
蔣姍姍說著自嘲地笑了一下,看了沈青一眼,道,“也沒什么人能讓我忍受這里了。”
如果不是當初她一時沖動對韓東塬表達過那個方面的意思,結果被韓東塬拒絕,她可能也會跟大家一樣期待廠子的成立,期待后面的生活。
可她太驕傲了。
廠子辦得越好,她心里就越堵得慌。
“姍姍”
劉麗娜見不得她這個樣子。
這會兒,她倒是寧愿她還是那個驕傲,滿身是刺,說話刻薄的蔣姍姍了。
她壓下心頭的情緒,原本還想既然這樣,那就勸她既然決定了,以后就跟李勝好好過日子。
李勝的條件,在這里的確已經是頂好的了。
可是蔣姍姍卻不想多說什么了,沒等她開口,就端了臉盆轉身出門了。
周日是知青們的休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