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不滿“您是我爹,我看看怎么了別人的讓我看我都不稀罕。”
曹勛保持著笑容。
李雍拗不過女兒,讓妻子幫忙解開衣袍,露出受傷的肩頭。
傷口確實愈合了,只是依然猙獰。
李雍怕女兒掉眼淚,叫娘倆去后面說話。
曹勛目送岳母妻子離去,這才閑聊般提起胡府的大熱鬧。
李雍跟胡伯昌沒什么交情,聞言大驚“竟有此事”
曹勛“真假尚未可知,人都被郭大人帶走了。”
后院,顧敏重新跟孟氏、云珠聚在了一起。
孟氏很擔心女兒今日吃席時有沒有遇到麻煩。
云珠頗為解氣地說了她是如何教訓杜少夫人的,驚得顧敏直捂嘴。
孟氏恨聲道“就該如此,也算是殺雞儆猴了,看誰還敢跑你面前猖狂。”
口頭編排尚且能忍,居然敢往女兒身上潑茶水,別說女兒了,孟氏都不能忍。
顧敏咬牙道“她以前還在我們面前說你的壞話,原來是她辱你在先,又到處顛倒黑白。”
云珠逗她“幸好嫂子沒有聽信謠言,不然哥哥可能就要因為我錯過你了。”
顧敏拿她沒辦法。
孟氏朝前院揚揚下巴“你那么不給杜少夫人面子,復山怎么說”
就怕女婿覺得女兒過于跋扈了。
云珠笑道“他也夸我做的好。”
孟氏又哪里能想到女兒在騙她呢,其實云珠根本沒有跟曹勛說這些。
在寧國府待了半個時辰,云珠就跟著曹勛回去了。
依然是烈日炎炎的午后。
來回幾次奔波,云珠準備繼續歇晌,她躺好不久,曹勛從后面抱住了她。
云珠睫毛微動。
這幾晚曹勛都是在后宅睡的,但他并沒有纏過她,仿佛只要他認為她還在生氣,他就會像個君子一樣不來勉強。
事實上,云珠并沒有拒絕他的打算。
剛嫁過來的時候,她雖然沒想跟曹勛培養什么男女之情,卻也愿意跟他做對兒恩愛夫妻,如今知道他是那么想她的,恩愛都是表面,云珠也不想再多做什么,她給他美色,曹勛適時地維護她與家人,非常公平。
云珠以為曹勛準備開始了,他竟只是親了親她的耳朵,語氣無奈“御賜步輦,你不委屈也不害怕,所以覺得沒必要跟我說,可今日宴席上被人那么欺負了,你也不跟我說,云珠,你當真要與我生分了嗎”
云珠笑了“有什么好說的,還是怪我當年言行輕浮,若我早日端莊些,她也不會誤會我勾引了她的心上人。”
曹勛身體一僵。
云珠心平氣和地躺著。
半晌,曹勛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全噴在了她的后頸。
云珠剛要往里挪,曹勛手臂一勒,將她抱得更緊“輕浮也好,不輕浮也罷,我就喜歡你那模樣。”
“是我錯了,不該那么說你。”
“你說,我怎么做你才肯真的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