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窗都關好,為了不讓小夫人長針眼的國舅爺體貼地在屏風另一側脫去衣物,洗去一身酒氣。
云珠側躺著,聽他洗好繞過來了,云珠抬眸望去。
這一看,就見曹勛的手臂、肩頭有兩道棍狀淤痕。
她震驚地坐了起來“哥哥傷到你了”
曹勛低頭看看,笑道“比武切磋,常有的事。”
他挨了李耀幾下,李耀也挨了他幾下,棋逢對手,兩人都拿出了全部本事,槍槍都帶著強勁,自然會留下痕跡。當然,他身上膚白,再加上李耀確實神力,淤痕也就更明顯。
他看向云珠,好奇她會不會因此埋怨親哥哥。
云珠只有一臉恍然“原來哥哥還是比你厲害一些。”
那雙眸子里泄露出來的得意讓曹勛明白,她還是更看重娘家哥哥。
并不是什么大事,曹勛躺到床上,全力以赴的切磋加上一晌午的應酬,他真的有些困了。
云珠將那瓶面脂放到他寬闊結實的胸口“你還沒涂臉。”
曹勛閉上眼睛“很困,不涂了。”
云珠催了幾次,他的呼吸反倒越來越綿長,淡淡的酒氣飄散到床內各處。
這時的酒氣并不叫人厭惡,想到他這半日確實辛苦,云珠便饒了他,自己打開面脂蓋子,挖出一團在掌心揉勻,再去抹他的臉。
成了親,這人就是她的夫君,他儀表堂堂她也面上沾光,折騰丑了,她第一個嫌棄。
忙活完臉,再去抹他的脖子,指腹劃過那突出的喉結時,曹勛忽然睜開了眼睛。
云珠見了,哼道“不裝了那側過去,脖子后面也抹抹。”
曹勛側過身。
云珠先撞上了他如玉脊背上的幾道長長抓痕,想到哥哥還提議曹勛脫了外袍,云珠頓時一陣心慌“幸好比武時你沒脫,以后跟別人比試時也留意點。”
閨房里怎么樣都隨他了,叫不相干的外人知道可不好。
曹勛“或者下次你手輕點”
云珠淡笑“你我各睡各的,豈不是一了百了”
曹勛“”
把手心殘留的面脂隨意抹在他布滿一些舊疤的背上,云珠蓋好面脂瓶子,自去躺到里面歇息。
曹勛貼了過來。
云珠身體一僵“你敢”
曹勛“不敢,親一口就睡。”
剛剛確實沒什么想法,被她抹面脂抹出了火氣。
云珠可不管他有沒有火,拒絕道“才不要,你一嘴的酒味兒。”
到了用晚飯的時候,李耀還想跟曹勛拼酒。
曹勛苦笑“晌午已經出了丑,在岳父岳母面前多有失禮,還請大哥見諒。”
李雍、孟氏都瞪兒子。
李耀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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