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梯子滑到底,腳踩在地面,江安澄在等待其他人下來時,檢查著手里的打火機。
“感覺像是浸水了,船長當初計劃為什么會失敗”她心底略感疑惑,等其他人都下來了,她才收起打火機開始探索這條像是地道的船艙。
此地初極狹,才通人,行數十步,是一處開闊的大艙,幾盞燈合起都照不亮全貌。
腦中囈語驟然拔高,江安澄身形一頓,阮妙玲與許家三兄弟搖晃的扶墻而立。
“你們先回通道里。”江安澄抬高提燈,散發的光暈邊緣,隱隱灼灼有一處2米高的黑影,它雖藏于黑暗,可僅看輪廓就讓人頭暈目眩,眼前空氣仿佛在扭動。
阮妙玲和許家三兄弟并未堅持,許曉曉掏出一盒火柴交給蝶醫生“你們可以用它點火,記得要還哦。”
這火柴也是道具,叫溫暖火柴盒,點亮一根火柴能維持1小時的體溫,曾經在一個冬日劇場里救了他們三兄弟的命。
江安澄向前走了幾步,黑影進入提燈范圍,這是一個古樸的雕像,雕像跟夜晚她見到的怪物很像,龐大的船型身軀,船下是密密麻麻的觸手,背部則覆滿了一粒粒凸起。
這些凸起與魚卵有些像,是否象征著它制造魚怪的權柄。
而雕像上有數道血管狀的東西朝上方延伸,它表面深藍光澤明暗變化,像心臟在跳動。
看了2秒,江安澄立刻收回目光,她眼前世界已經開始模糊,皮膚下有魚鱗要破皮長出。
她轉向雕像旁的木桶狀物“炸藥在這里”
眾人圍了上去,這里足足有六桶炸藥,足夠將整個船艙摧毀了。顧今臨摸索一番,找到了引線,蝶醫生則拿出一個鍋“點燃后我們先離開這個船艙,我這口鍋有防御效果,就是使用時不能移動,有墻壁和鍋雙重保護,能保障我們的安全。”
畢竟不知道任務完成及不及時,他們不能把性命寄托在樂園的判定時間上。
一切準備就緒,并未用火柴,江安澄打了個響指,引線就開始燃燒,接著大家先跑回了通道。
“這也太順利了,我怎么覺得有點不安。”許曉曉苦笑道。
阮妙玲白了他一眼“烏鴉嘴,哪里順利了,這一路走來差點沒被怪物圍死。”
“快走了。”江安澄拉著阮妙玲,才走出不遠,前方突然傳來水流聲,她臉色一變,剛來的急道一聲小心,就被湍急的水柱擊中。
痛,渾身像被疾馳的轎車撞飛,江安澄護住了阮妙玲,所有人都被沖了回去。
從水中爬起來,那雕像就在身旁,江安澄咳掉水“大家都沒事吧。”
“沒事。”震哥站起來,順手還拉起許家兩個哥哥,很快大家都從過膝的水中站起。
江安澄回過神來,忽然想到炸藥桶,急忙淌著水走過去,果然引線已經浸水熄滅了。她腦中閃過船長浸水的打火機,急忙將火藥桶翻了個身,將引線朝上試著點燃。
由于是船上的火藥桶,引線有一定防水效果,但她剛重新點燃,上方突然噴出了數道洶涌的水柱。
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艙中的水就淹沒了火藥桶,見到這一幕的眾人心中一涼。
“完蛋”許曉曉大口喘息,他手臂亮晶晶長滿了魚鱗。
“那邊,那邊有東西,咕嚕嚕”阮妙玲說道。
江安澄卻低頭看向她的手,那已經不是手了,而是魚鰭。
江安澄急忙拿出瘋狂包菜塞她嘴里,然后看到了遠處水面的黑影,是大量的魚怪正在游來
她遍體生寒,這里就像是個陷阱。
“魚怪來了,大家小心”
她話音剛落,許成武發出了慘叫,他下身翻滾起鮮血,染紅了這片區域,哥哥許成文紅著眼怒吼一聲,將弟弟扛起,手里的刀朝水底砍去。
說話間,水已經漲到了下巴,震哥扎進水里戰斗,顧今臨制造出一小塊浮冰跟魚怪周璇,當戰場從陸地來到水中,魚怪變成了索命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