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艙比淡水艙要大,堆滿了各種機械儀器,但并未有與雕像同等材質的東西。
走進后,腦中污染聲也并未增強,江安澄不愿承認,咬牙讓大家再找一下。
震哥休息好重新守住了門,其他人繞到機械后面,抬起沉重的機器查看,最后還是一無所獲。
“真的不在這里,看來大副不是在工作途中遇到的污染核心。”許成文用力拍臉,刺激自己精神點,不要被頭腦中言語蠱惑。
可他兩個弟弟都露出了絕望神色,走廊里擠滿了怪物,雕像不在這里,他們該去哪里尋找。
要是沒有怪物,船艙就算變大總歸也能找到,可如今滿是怪物,沒有目標地點,他們早晚會耗盡體力死在這里。
不用多,此刻大家已經疲態盡顯,江安澄精神力消耗巨大,顧今臨和蝶醫生都開始劇烈喘息,阮妙玲和許家三兄弟頭腦昏沉,眼神黯淡。
隨著絕望氣息彌漫,無處不在的污染也增強了許多。
江安澄來到門前,眺望著走廊全景,腦中萬千思緒涌起,大副夜晚工作沒道理在船艙亂逛,如果不在工作路上,那究竟會在哪里又或者大副有什么理由離開工作路線
她飛快想著,忽然余光注意到一個特殊的魚怪身影,與其他魚怪蜂擁而至不同,它反而在逆行,走自己的路線。同時它的四肢都是扭曲的,像是斷裂后重新拼湊在了一起。
是船長布魯斯一道念頭擊中了江安澄,她猛然抬頭對啊,有一種可能會令大副離開工作路線,那就是他在巡視時看到了船長,所以他尾隨在了船長身后見到了雕像
“跟上那頭魚怪”江安澄回頭喊道,那魚怪就要走了。
大家一臉疑惑,但顧今臨和震哥都毫不猶豫的跟了出去,阮妙玲也咬牙沖出。
蝶醫生雖不明白她發現了什么,但基于當前的絕望處境,有一點變數都算是希望,她叫上許家三兄弟也跟了上去。
在怪物群中追上魚怪并不容易,四面涌來的怪物們悍不畏死,江安澄手中的刀都卷刃了,換了備用的鐵棍,她心中更是堅定了出去想辦法搞一個武器類道具的念頭。
船長尸體變成的魚怪在怪物中逆行,走進了一條狹窄的走廊。
眼看就要跟丟,顧今臨拿出一個玉制的綿羊工藝品,給蝶醫生他們介紹道“被這件道具看到過的生命會長出羊毛,羊毛生長會吸取它們的生命力,等等大家小心別被纏了腳”
這件道具是在羊村公館中獲得的獎勵,只能使用兩次。
隨著他激活道具,黑玉羊眼中散發出光芒,對準了前方的怪物們,兩三秒后玉羊的左眼就碎裂了,同時光芒消失。
怪物身上一根根白色的羊毛野蠻生長,每一寸肌膚都如抽芽般長出羊毛,而全身羊毛每長一分,怪物的血肉就會干癟一分,僅十幾秒時間,羊毛就長到從肩膀能拖到地上。
怪物一個個形如槁木,但它們不知恐懼與害怕,即便站不起來,還是頑強的朝眾人爬來。
然而,它們離得太近,數量也太多,在掙扎中互相被羊毛纏住,動彈不得。
眾人看的倒吸一口涼氣,江安澄也頭皮發麻“好惡毒的道具。”她知道顧今臨有這樣一個道具,沒想到效果如此可怕,她們三個女生都是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快走吧,很快又有新的怪物要來了,注意腳下。”顧今臨說道。
這可不是聊天的地方,大家踩著纏繞在一起的怪物身體,快速朝魚怪消失的走廊跑去。不過一路跑來,還是難免被羊毛纏住腳,拖延了些許時間,等趕到走廊時,已經看不到魚怪的蹤影了。
而前面走廊有上下兩條路可選。
“大家快找一下,有沒有血液之類的痕跡。”江安澄喊道,船長曾經用錘子敲斷了四肢,魚怪的四肢都是殘缺扭曲的,行動很不方便,說不準會留下痕跡。
大家急忙打著燈籠尋找,很快許成文抬手道“我這里墻上有粘液,應該是它拐彎時撞到了”
江安澄過去看,是片巴掌大的粘液。
“這有什么用嗎”許成武皺眉正要說,就見江安澄拿出一個指南針來。